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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实习生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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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时间了,一套《资治通鉴》,是最近李子诚一直在看的书,因为身边的那些人即便是留学生的国家素养亦非他所能及,因而在过去的几年间他一直在恶补国学、国学,过去他看不懂文言文的国学书,而现在,至少能了解其间的意思了。

    而《资治通鉴》这部编年体通史,论其地位,可用清人王鸣盛的一句话来概括:“此天地间必不可无之书,亦学者必不可不读之书也。”,这套书也正如司马光编写时的设想一样,可起到“善可为法,恶可为戒”之用,对于国人而言,在引用例子时,他们并不习惯于西方的事例,因此在很多时候,李子诚必须要从古书中寻找一些答案、例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李子诚读《资治通鉴》,或许是入了迷的原因,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有人进来。进入书房,瞧着总理读书的那种全神贯注的神态,倒是让端着咖啡壶的解鸿芬一愣,或许是有些紧张的原因,在将咖啡杯放到桌上的时候,发出了些许声响。

    桌边的声音倒是让李子诚从书回过神,一抬头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女孩非常漂亮,尤其是衬上职业装后,到有点像是后世的那种白领丽人,在她身的小西装左领处带着圆型的梅花徽章。

    “你是……”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国务院并没有几个女性职员,应该是,想着那个自己的“发明”,感觉有些累的他放下了手中的书。

    “实习生!”

    “是的,总理!”

    有些紧张的解鸿芬连忙回答道,在看到总理放在桌上的书时,话便是脱口而出。

    “总理在看《资治通鉴》?”

    “嗯?你也看过?”

    好奇的看一眼面前的这个实习生,在端起咖啡杯时随口问道。

    诺是换作平常,或许解鸿芬会非常紧张,但是现在,看着总理和颜悦色的模样,她却突然变得大胆起来,在点头之后,又却请教道:

    “看是看过,不过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哦?”

    来了兴趣的李子诚闲来无事,倒是想和眼前这女孩谈谈这部书。

    “总理,这部书叫《资治通鉴》,是让为政者把历史当作一面镜子,从而以史为鉴,可为什么不从有史以来就写,而是从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写起呢?”

    听到这个提问,李子诚的眼睛一亮,显出异常高兴的神情,笑着对解鸿芬说:

    “看来你不仅是看过,而且还认真的看过。看来,你是嫌这面镜子不够大,怕照得不够全面。其实,这面镜子已经不小了,为政者如果认真照一下的话,恐怕不会一点益处没有。如书里论曰:‘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解鸿芬点点头,继续问道:

    “总理,您讲的这个意思我明白,历史确实是一面镜子,可是为什么不从头写起呢?从头写不是更完整吗?”

    沉思片刻,李子诚方才说道:

    “司马光之所以从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写起,是因为这一年中国历史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或者说是司马光认为发生了一件大事。”

    解鸿芬说:“这一年有什么大事?”

    “这一年,周天子命韩、赵、魏三家为诸侯,这一承认不要紧,使原先不合法的三家分晋变成合法的了,司马光认为这是周室衰落的关键。“非三晋之坏礼,乃天子自坏也”。选择这一年的这件事为《通鉴》的首篇,这是开宗明义,与《资治通鉴》的书名完全切题。下面做得不合法,上面还承认,看来这个周天子没有原则,没有是非。无是无非,当然非乱不可。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嘛。任何国家都是一样,你上面敢胡来,下面凭什么老老实实,这叫事有必至,理有固然。”

    话时,李子诚想到民国的政局混乱,可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也正因如此,自己才会坚持在原则性的问题上绝不会对地方作出任何让步。

    似乎有所悟的解鸿芬又接着问道:

    “为什么从这年开头我明白了,可为什么只写到五代就停止了呢?”

    “有人说,这是由于宋代自有国史,不依据国史,另编一本有困难。我看这不是主要的。本朝人编本朝史,有些事不好说,宋代虽不以言治罪,但终归还是有些地方不敢说,不好说的事大抵是不敢说的事。所以历代编写史书,本朝写本朝的大抵不实,往往要由后一代人去写。”

    “《资治通鉴》里写了不少皇帝,有些皇帝糊涂得很,可他还当皇帝,真让人不可思议。”

    想到书中提到的那些皇帝的荒唐事,解鸿芬倒是露出些可爱的神色。

    “不止是中国的皇帝,在其它国家皇帝也是如此。皇帝是世袭呀,即便是他再糊涂,只是他是太子,生下来就是皇帝嘛!皇权不受制约,自然会产生荒唐事、糊涂事,正如英国的阿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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