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在排队等候的时候,宋成杰却是看着墙壁的展板,看着展板的这句话,他的心下再一次对未来充满了期待,至少在这里,找工作不需要找保人,不需要入帮会,不需要交份钱,甚至就是职业介绍所,也是免费的。
在陇海沿线的附属地内,根据附属的用工条例,所有劳动关系的形成都要有职业介绍机构的介入,不论是用工企业还是求职的劳动者,都要到公共职业介绍所登记。在公共职业介绍所履行手续后,方能构成劳动关系。
而附属地管委会介入的主要理由是:管理机构在调整劳动市场供求关系方面应发挥积极作用,管理机构的介入可以有效防止企业在招工的歧视或降低工资,保证劳动者有平等的就业机会。而更为重要的则是,因源源不断的人流涌入连云,他们很少主动到警察局登计,而附属地正是通过职业介绍所,掌握人口的流入。
当然,在管委会和警察局看来,公共服务性的职业介绍所的存在,却使得陇海沿线所有的附属地避免出现像海、天津那样的“工保”,既通过为工人介绍工作,而后从工人工资中抽取佣金的保人,那些所谓的保人往往是黑帮成员,他们甚至通过对工人的掌握,间接掌握着工厂的用工权,从而迫使企业交纳“用工费”。
这种影响商业的制度,自然不会被陇海所接受,而陇海铁路兴办初期,大量直接招工,又在某种程度避免了这种“工人帮会”的产生,虽说其后曾诞生这类的黑帮,却因强制性的劳工条例而被市场自然淘汰。
领表、登计,最后又就在椅等着,又过了十数分钟,宋成杰才进入职业介绍所的隔间。
“初小毕业宝鸡站夜校?”
桌后的工作人员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年青人。
“怎么想从宝鸡来这里,宝鸡站的工资也不低啊!”
“嗯,先生,这里的机会更多。”
“好了,初小,我看看适合你的工作有什么……”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工作人员不断的提出十几种工作,虽说有几种工作听起来很新鲜,可是宋成杰却没有任何兴趣,最后那工作人员将手中的资料放到桌面,一本正经的问道。
“好,告诉我,你想作什么样的工作?”
“俺……”
想要什么样的工作,先生的话让宋成杰一愣,在来连云的路,他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为什么会觉得宝鸡的机会不如这边呢?不是因为这是一座大城市,而是因为……
“俺想进工厂作学徒,最好是那种造机器的工厂!”
“学徒?”
年青人的回答只让工作人员一愣,他又看了一眼这个青年的年龄,已经二十三岁了,而且只是初小水平的夜校教育,如果他想当学徒的话。
“当学徒,最快也要三年,一个月的学徒工资只有八块钱!虽说包食宿,可你的年龄,以后还要面临很多其它问题。”
善意的提醒,换业的却是宋成杰的摇头。
“三年后,如果俺考二级工的话,一个月能挣2块钱!”
虽说只是初小文化,但宋成杰的心里却还有自己的一本帐,头五年或许不挣什么钱,可将来,却能挣很多钱。
很会算计的人!
工作人员认真的看一眼这个人,随后拿出一张表格。
“你先登计一下!”
第二天,天气比平常热一些。天气尽管热,宋成杰还是决定去学校看一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天后,他就会进入学校,和其它人一起接受的学徒培训,按照资料册的介绍,学徒工需要在学校内学一年。西斜的太阳照耀在初级工业技术学校的道路,排列着技术的建筑,房子的玻璃窗象熔化了一般放射着光辉。天空高渺,清澄,在这纯净的天际,西边那团炽烈的火焰不时地飘散过来,暴晒着宋成杰的脖颈。他用半个身子承受着夕阳的照射,走进了左边的树林。
此时,这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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