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他内心的恐惧。
走廊地上的瓷砖已经可以用来煎鸡蛋了，隐隐泛着红光。
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土猫打了个滚护住受伤的胳膊，顺势就像逃跑。却被萧鼎山长臂一伸就拎回去，按在墙上。
萧鼎山一手按在土猫的面门上，一手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用嘴咬开了笔帽，土猫眼睁睁地看着钢笔的尖端戳进他的脸。
脸上一阵钝痛后，就感觉整张脸都像要被扯掉一样。
“这下，是你划萧阙的那一刀。”
剧痛还没有平息，就看见萧鼎山握着钢笔的手抬起后又一次稳稳扎下。
“啊――”土猫这次再也憋不住嚎叫出声，浓稠的烟趁势塞满他的口。血沫被土猫咳得萧鼎山满身都是。
土猫大口的喘息间觉得他的脸被花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即使，闭上嘴，他也觉得那些黑滚滚的烟在他嘴里四处乱窜。
“这下，是你划萧阙时，让她害怕的代价。”
萧鼎山的手在他还说着话时，又一次握着已经被染成血红的钢笔大力扎进土猫垂在身侧的左手心。
“你是不是用这只手掐过她的脖子？”
“啊――”土猫的手被钢笔戳出一个血洞。
钢笔被拔出来，带出一股血柱。又毫不停顿地被扎进土猫的另一只手心。
“啊――”土猫痛得浑身痉挛，还不止的边咳边哭喊。
“还是两只手都动过她？”
萧鼎山森冷的双目被偶尔闪过的火光映出来，让土猫错觉见到了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