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臂都被铁链捆成一团,上衣不解开铁链是脱不下来的,土猫虽然好色但也怕死。他知道一对一他未必能制服得了方媛媛这个小辣椒。所幸不去碰,主意就打在了方媛媛的一双美腿上。
纯白的运动裤此时已经被滚得到处都是土,脏得都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先脱掉了方媛媛的运动鞋和袜子,露出白嫩的脚丫。土猫也忍不住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捧起来亲了两口,才骑在方媛媛腰上,防止她再乱动。
俯身准备吻上方媛媛一直挣扎着无法吻到的唇时,身后一击重击打在土猫头上。
“砰――”
像是西瓜裂开的闷响声。土猫艰难地捂着头转脸去看身后,见到刚才还被好好的拴在铁架子上的萧阙已经挣脱了铁链,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杆上还沾着他的血。
血从帽子里淌下来顺着鼻子两翼的凹陷一直留到下巴上,滴落在铺满尘土的地板上。
土猫慢慢地从哭声未停的方媛媛身上起来,盯着死人一样盯着萧阙,道:“你敢打我头!jian人,你敢打我头!我杀了你!”说着就扑向萧阙,任萧阙单手挥动着棒球棒重击在他身上、头上,丝毫无所觉一样走到萧阙跟前伸手就夺走球棒,仍在远处。
一手掐住萧阙的喉,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泡下,竟也泛起青光。
萧阙感觉她的脚已经离开地面,脖子快要被掐断,完好的右手和废了左手不断的在土猫掐着她的手上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