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萧鼎山在一起了。”
宁婉菲听着倪良也说着关于萧阙的话,两个手心里的经络开始泛疼,那种浅浅绵长的疼。
“我是不是很畜生,竟然对你讲这些话。”倪良也说着自嘲的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死人、
“我愿意听,只要你想对我说,我都愿意听。”宁婉菲坐在倪良也身旁搀着倪良也的胳膊,头轻靠在他肩上。
又是沉默。宁婉菲也不打扰,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初冬的风带了萧瑟的寒意,袭上身久了就渗入衣服里,让身体都不知不觉的变僵。
就在此时,独自坐在卧室的倪晚春,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电话,不知听到了什么。
倪晚春有些狰狞地说着:“就让萧氏再过两天好日子,时机到了我要他萧冰生不如死。要把我这些年所受的所有都千百倍的还给他。”
挂了电话,倪晚春一改先前的颓废,一个人握着手机,哈哈狂笑不止。
电话另一头,一名亚麻色休闲装的中年男子,躺坐在藤编的摇椅上,眉目间自有一股威严绕在周身。
身后靠过来黏在他身边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气恨的嘟着嘴,埋怨男人道:“你每天都要打这个电话,还从来都要赶走人家,你是不是还养了一个女人?”
强势地将女人揽紧入怀,一手游走在起伏的曲线上,一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戏谑道:“怎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