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带上一看,这才把转过眼去仔细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少年,问道:“这把钥匙不是你的,你是什么人?”
“这把钥匙的主人是我爸,我叫刘督,我爸叫刘一刀。他的东西,我想取出来。”牛犊看着老翁探究的目光极力装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回答道。
“嗯,你是他儿子可能不假,看这一副小模样,和刘一刀像了个七八分。但这东西不是你爸亲自来领,谁都见不到也拿不走。”老翁说着已经摘掉老花镜,和蔼的看着牛犊说。
听了老翁的话,牛犊有些急躁,这个东西他是一定要看的,越是被他爸保存得紧,他越是想要看个究竟。
“小爷我非要看呢?”牛犊说话间已经没了先前对长辈的尊敬。
“小伙子,既然你爸爸把它们寄存到这里来,肯定是不想让别人见到的东西,你又何苦非要探个究竟呢?真相比开心的生活还重要么?”老翁语重心长地说。
牛犊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几乎是吼着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真相不重要!如果一直活在谎言中,我宁愿在真相大白时去死。”
老翁看着眼前的小伙子,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罢了!和我年轻时一个样,有些事经历了摔疼了才会懂。”
说着挥了挥手,对带牛犊来的司机小吴说道:“如果他答应了条件,等会你带他去取东西。”说完也不再看牛犊二人,就披了件挂在土墙上的灰色棉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