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的父亲身为刑警队长责无旁贷,基本都是连轴转,牛犊的事,他也没放心上。
牛犊的家里,是89平正规的两室一厅,家具摆设电器都是普通家常见的那几样,没什么新鲜。灰白的布艺沙发,水曲柳原木色的强化地板,白色烤漆的电视柜和配套茶几,沙发背靠的漆白墙面上,挂着一张三人的全家福。三人温暖灿烂的笑颜,让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就填满了整个家。
今天周二,父母都去上班,牛犊坐在电视机前,看完新闻后,就越发烦躁。他担心萧鼎山又对桂码愧疚,再怎么自诩正义的一方,情感上都无法减退他对桂码的愧疚感。心底感觉好像已经无颜再见以前的兄弟。
关了电视,牛犊准备去书房找本书看。
翻找间,发现老爸的书架上除了法律文书就是各种案例报道,而侦探小说却没有一本。牛犊不自觉的撅了撅嘴,随手抽了那本他和老妈从来都不会瞅一眼的那本中国刑法。
随意的翻了几页,牛犊看着上面密密麻麻麻的字直觉头疼,不耐看下去,就从头到尾地翻了一遍。刚准备把书插回原位,才发现有东西从书里掉出来。
牛犊也每当回事,先自顾地把这本有一两斤重的书放回书架,这才顾上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竟然是一把小钥匙,貌似是那种密码箱上的钥匙。牛犊不禁联想起来,发现家里根本没有过保险箱,这钥匙是哪里的?翻过来细看,才发现在钥匙上刻有“privacy b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