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针刺。扶着身后凹凸不平,冰冷的砖墙,萧阙只得保持着半蹲半起的姿势,让血液流通。
双腿双脚的刺痛像是清醒剂一般,萧阙这才看清周围的景象。深暗的窄巷浸在浓稠的夜色中,身旁就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萧阙嗅了嗅自己的衣领,才发现她的身上一股垃圾泛酸的味道。好像所有的感觉都突然回来了一样,一阵阴风吹过,带起萧阙额前的碎发,萧阙打了个寒颤,这才惊觉好冷,连打了几个喷嚏。
脚终于可以挪动,萧阙急着去找倪良也,也顾不上去换衣服,想了想也就是站在远处问一句,应该闻不到。一路扶着墙,另一只手抱在胸前,像是可以挡风的样子,徒增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终于到了倪良也住的宾馆门外,萧阙原本站在门厅里等,却不时听到过往的人经过她时,虚掩着鼻子,低声询问这是哪里的臭味?
萧阙脸上一红,也管不了门外冷不冷了,疾跑出大厅,站在进门的台阶上,又经常引来侧目,只能跑到花坛旁边的石柱阴影里站着。
过堂风呼呼刮过,萧阙的运动服都被鼓动起个大包,刚在大厅里缓过来一点热量,又全部吹没了。萧阙缩成一团,石柱也不敢靠,实在冰得渗人。双手不断的搓着另一只胳膊,可牙关还是不住的打着轻颤。
萧阙突然想到已经一下午没回住处了,免得队里其他人担心,心底深处还不自觉得怕萧鼎山会到处找她,拿出口袋的手机一看,竟然没电了。
遂又放弃给他打电话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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