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宽,我那时说你是个阴谋家,是个可怕的人。你却只说那就继续怕下去,我当时不懂,现在才明白,其实你也在怕你自己的阴谋。】
其实桂码很不愿意承认他父亲真的就是那个盗窃萧氏集团商业机密的通缉犯,可现下所有的证据都直指他父亲。就连多年前他父亲的网名,司空摘心都被八卦报刊重新翻出来大肆渲染。
联想起离开x校前,班主任于玲对他的关怀和叮嘱,桂码心中一热,但无奈他现在只要出门很快就会成为警察的线索。桂码绝不相信他父亲会用黑客手段去盗窃商业机密图利,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早就可以去做了,何必这些年在个网络公司做个小职员幸苦得打工赚钱。
但桂码明白,他这么想,警察可不会这么想,所以想给他爸洗清嫌疑,只能靠歪门邪道,指望警察查明真相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索性桂码也不去管什么学校,眼前对他最重要的是老爸的病情。自从当日接到萧阿姨的通知后,立即赶到m市郊区的这幢独院别墅里,就看到了眼前这幅光景。
因为外面风声很紧,不敢明目张胆的请名医师来探病,只能从国外请来了一个私人医生。诊断后的结果,就是病患大脑有淤血,血块压迫脑神经,最好的尽快请专家会诊及时做手术,否则错过最佳医治时间,轻则终身昏迷,重则脑死亡。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桂码,好像末日来临一般。起初心中还压着对父亲的责怪,觉得他竟然惹上了通缉犯的名头,但看见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后,桂码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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