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齐腰深的泥潭,举步维艰。
“我知道了。”牛犊第一次说出这么正经,又这么短的句子。没有一丝拖沓,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明明是肯定的答复,却在李健和李伟两人二中听出了一丝决裂的预兆。
灯熄了后,三人都缄默着,一觉天亮。
第二天下午上课,李伟和李健才得知,牛犊竟然自动请假回家两天。
李健和李伟两人体育课自由活动时,蹲在体育馆背后的阴影里。李伟一脚踩着扶栏,两手插兜,烦躁地飙着脏话。站在李伟旁边,李健背靠着扶栏,一手搭在身后的扶栏上,一手耍弄着手里的钢质火机。
“健人,你说小桂的老爸要是真被牛犊的刑警老爹送到局子里去了,怎么办?”李伟发泄完这几日积郁的情绪,看着前方黑色栅栏一样的围墙问道。
“不知道。”李健回答的很干脆,让李伟很想问候他娘。默了几秒,李健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爸电话上说,这几天萧氏集团股票大跌,很多中小股民被套牢,倾家荡产的数不胜数,山哥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我也听老爸讲了。萧氏集团这次好像碰见狠人了,生意被抢了不少不说,那个顶级黑客估计也是被人收买来寻仇的。否则,生意场上不会明着出这么狠的手,简直就是摆明了要结仇。”李伟踩着扶栏的脚放下来,转身靠着扶栏蹲下,说道。
“希望,我们205不会就这么散伙――”李健说的时候,左手上火机一停,被他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