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厅。
还穿着红色舞衣的兔子和柴火男几乎是狂奔下场拨了120的电话,才敢回头探看萧鼎山的情况。
呜呜声的警笛紧随而至,兔子坐在救护车上,才算看清了萧鼎山的脸。
化妆时,所有人都在脸上涂了红色颜料,唯独到了萧鼎山,却死活不肯。舞蹈是他一人连天连夜设计的,所有的点子也都是他一人想的。
他自己都不配合说不过去,可萧鼎山却一本正经的说,美女是不会愿意看一张油漆脸的。现在所有兄弟都知道萧鼎山跟娘们一样,非常宝贝他那张脸。
可谁又能想到,萧鼎山会前一秒连颜料都舍不得往上图的脸,却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从台上毫无保护措施,高高跃下,摔成现在满脸是学的样子。
这样矛盾的人,兔子发誓他真没见过。看着奄奄一息,陷入昏迷的萧鼎山,兔子直觉萧鼎山是在为绽放的青春而燃烧生命。
不知谁会有幸走进萧鼎山这样炽烈的青春,又会是谁会为他燃烧后的生命买单。
另一边,会厅里的萧阙此时,胸口如同卡了一根刺,最后那个高高跃起,又急速下坠的身影让她的心惊的差点错位。
用不用这么拼?萧阙有点不能理解萧鼎山为了赢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从来对萧阙来说,生命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执着到不顾一切,甘愿放下所有的。
这样想着,萧阙的脑海突然又浮现出倪良也的身影。也许,那个人就是值得她不顾一切的存在,萧阙悸动着的心终于找见了依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