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追究姚念斌的责任,花未眠这是手下留情了,姑且是念在姚念斌之前帮她设计了花听兰的事情上,两个人这样,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姚念斌听了这话,更是生气,唬着脸望着花未眠道:“大姑娘怎么说这样的话!之前听我娘和外祖母说了我还不信,原来大姑娘真的成了这般冷心冷情无情无义又不孝的人了!如今不过是要你出钱救亲生父亲,你不说将钱给我去打点,反而说我是家贼,要绝了我的差事,铺子里是你说了算,我也不是离了你就不能活的人,我只是替舅舅不值,替外祖母不值,竟养了你这样的女儿!你就不怕传出去,你这样的名声遭人唾弃吗?”
“斌哥儿这话,说的真是不通了!老夫人和花大爷待大姑娘不好,这都是众人看在眼里的,大姑娘这般行事又有什么错处?你们只看到了大姑娘是花大爷的亲生女儿,又可曾问过她是不是愿意,她过的好不好?父亲没为闺女操一点心,闺女又何必为了父亲筹谋?人又不是畜生,知道谁对谁好,知道别人对自己不好,没人傻到热脸去贴冷屁股,更没有人傻到白白让人利用了去的!”
未念时之未。还不等花未眠说话,一旁的王炳汉便道,“一家人,但凡扯上什么亲生骨肉之类的话,也不管其中缘由如何,张口闭口便是说子女不孝的,这也是常情,外头的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咱们过日子也不是给外头的人看的,自己过得舒坦就好,又与旁人什么相干了?这是大姑娘跟花大爷之间的事情,斌哥儿何苦掺和在里头?既然搀和,也不该偏帮!斌哥儿是花家的外孙,论理也是不该管这件事的,殊不知如今也是叫旁人利用了,来大姑娘这里寻衅,何苦去当那出头的椽子不叫人待见又让旁人笑话呢?”
王炳汉是看透了花家人惯用的伎俩手段和心思的,花家三个女儿,一个嫡出两个庶出,性格各异,偏偏折磨男人的性子都是一样的,老大折磨了他几十年,他用一死总算是解脱了;老二是个二傻子,偏偏姚兼奇是个老实性子,逆来顺受,生的儿子又是那个样子,偏偏又是个嫡出,根本不可能和离,只能继续被折磨;老三是个爆炭性子,第一个男人也是个爆炭性子,差点死在那男人手里,她自己离了那男人,生了个儿子也不管了,又去找了一个,现在的这个对她言听计从,带着姑娘给她拿捏在手心里,陈家没权没势的,这男人只能跟着老三过,这样算起来,也只有他一个脱离了花家的魔掌爆笑:魔兽宝宝贪睡娘亲!
如今瞧着姚念斌这个样子,也是被老的那个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住了,还以为自己成了花家的掌事人,一心想要逞威风,王炳汉一叹,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又是没有读过书的,也只能是这样的了!
花未眠见王炳汉微微摇头叹息,心里知道他是看不上姚念斌的,又觉得王炳汉说的话极好,她也有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