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眠回了秋水小筑,一进去,就瞧见云重华在里头踱步,见她回来,忙迎了上来:“事情如何了?茶庄可保住了?”
不等花未眠回答,云重华便又道,“我才要过来,就听小楼说你家出事了,然后我便折道去衙门打听了的,也不知赖管家是如何跟你说的,也不知你知晓多少,但是下面这些话都是江州知府亲口跟我说的,他与我说,你爹在杭州私下开的赌坊是跟杭州地界上放高利贷的那些人一起开的,你爹找他们借了十几万两的银子,赌坊一直是盈利的,可惜你爹泥足深陷,赢的钱全都搭进去了还不够,还要借贷去玩,欠下的足有二十万两的银子了,那些借据凭条全在那些人手里,你爹刚一离开,那些人就上门寻衅要债去了,你爹实在是欠的太久太多了,那些人忍无可忍,就上门闹事去了,你爹在杭州又是无恶不作,平日里他在,旁人不敢说什么,如今他都走了,一有人带头,自然都上衙门告状去了,他新近收的一个丫头春姑娘,说是在逃的官奴,还是那些高利贷的人放在他身边的,就是为了不让他脱身的,那些人就是为了陷害他的,偏你爹又是那样的性子,欺男霸女,淫人妻女的事也是做过的,因此这案子棘手的很,杭州知府是定要这边押解你爹去杭州受审认罪的!而且,杭州那边都已经追查清楚了,你爹前脚走,他们后脚就追来了,再过两日,就要押到那边去了!”
“眠眠,你是怎么打算的,你要救你爹吗?”
“救他?我为什么要救他?”
花未眠冷笑一声,“前生我被花雨霏胡氏联手陷害之时,他在哪里?我和我娘那么多年的辛苦隐忍,受人欺负时,他又在哪里?我被花雨霏生生害死时,只怕他都是不知道的!他待我薄情寡义,我为什么要去救他?他不过是将我生下来,却根本未做好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对我从来没有负责任过,更不要说怜惜疼爱了!今生他这样,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为什么要去救他呢?重活一世,只有我一个人变了,他们都没有变,对我还是一样的薄情寡义,我不是滥好人,也没有同情心泛滥,我不会救他的!”
“他从未想过如何好好的操持花家,在外头花天酒地,在杭州漫天的撒钱还不够,还要跟高利贷借钱开赌坊,这是一个朝廷命官,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吗?回来奔丧,当着他亲生父亲的灵位,找他自个儿亲生女儿要银钱填补他自己的亏空,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么?”
花未眠怒极反笑,“就因为他,花家几代人经商,熬油似的熬出来的这些心血,都让他给毁了!我此番重生,本就是要保花家无恙,我又怎么可能再去为了他,让花家越发的万劫不复呢?重华,你我心里都清楚,他这样的人,已然无药可救,没必要再为他把花家搭进去了!他若是不受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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