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天的背,也跟着跪下来,含泪劝道:“太爷去了固然叫人伤心,但是大爷才回来,赶了这几日的路,已是疲累不堪了,这样哭下去,岂不是更加的伤了身子么?若是大爷累了病了,这个家又有谁能来主持大局呢?如今太爷去了,咱们日盼夜盼就是等着大爷回来,大爷好歹也要为了我们这些人保重自己的身子呀!”
花未眠锋利的眸光落在胡氏身上,心中不由冷笑,胡氏小产之后,根本就不出屋子,她也早就借故封了胡氏的院子,不许她再出来了,这如今花凌天才刚到,她就弄出这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出来迎,是想要博取花凌天的同情么!?
果然胡氏是不安分的,她才料理了周氏,这胡氏又出来裹乱,看样子,是上回给的教训还不够!
唇角挂着冷笑,她冷言道:“姨娘身子不好,怎么不在院中好好养息?父亲才回来,就想着未曾送祖父最后一程,心里有愧,便到这祠堂里来哭一哭,这也是原该的!姨娘怎么一来就拦着父亲尽孝呢?若是冲撞了祖父阴魂,姨娘能补偿的起吗?再说了,姨娘才刚刚小产数日,这祠堂是我花家重地,你怎么能随意出入,不怕冲撞了我花家列祖列宗吗?”
她见不得胡氏娇娇啼啼的样子,因此说话也不留半分情面,直叱的胡氏面色苍白,几乎站不住脚!
花凌天本就是假哭多过于真哭,他心里怨愤花溱州什么都不留给他,还不信任他,因此对花溱州不多的父子之情就全都消散了,再加上早些年他被花溱州送出去做官,他混了这么几年,虽混的还不错,但是哪有在家待着时舒坦,在他眼里,每日只管在家收钱,寻花问柳的才是最自在的,因此也有些恨花溱州对他的前程擅自做主,所以对花溱州的死,不怎么伤心!
这哭也是做给众人看的,不过是面上的事情,应付过去也就完了!
因此,这会儿听见花未眠呵斥胡氏的话,就有些不舒服,心里头憋了几日的火气窜上来当即站起来,将胡氏拉到身后,望着花未眠冷声道:“好些日子不见,眠丫头这是长本事了?丽娘不过好心劝了我几句,你在这里说她做什么我想劫个色!我这里才回来,你就说这些话,是存了心要甩脸子给我看吗!”
言罢,又一眼看见静静立在一旁的游氏,怒道,“是不是你教她如此说话的?怎的如今这般牙尖嘴利,哪有闺女跟亲生父亲如此说话的?”
“父亲才回来,就这么大的怒气做什么?我不过说了姨娘几句,又并没有说错,父亲冲着我发火做什么?”1cc7f。
花未眠心里生气,更厌恶花凌天什么事都赖在游氏身上的说辞,面沉似水,眸光似刀,“何况我如今已经长大了,又不是鹦鹉学舌,做什么要听母亲的?母亲又何曾要教我什么?母亲的性子,父亲素来是知道的,针扎不出一个响儿来,父亲犯不着一回来就排揎她,这牙尖嘴利,我一个人认了就是了,父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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