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无路万劫不复打回原形了!
“祖母说我滥用私刑,难道祖母未曾滥用私刑?那拢翠的死又如何言说呢?拢翠可不是咱们家家生的奴才,祖母将她胡乱打死,不过给她父母几个钱了事,若认真论起来,这桩事情到了官府,该如何了结呢?祖母莫要忘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哪有不滥用私刑的?莫说拢翠是签了卖身契的,生死由命,就是那在咱们家做事的伙计,犯了错,岂有不挨打挨罚的?难道个个儿都要上衙门去告状不成?我劝祖母莫要太认真,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花未眠根本不在意周氏的威胁,只悠悠的道,“祖母一心一意想要惩治我,但可曾仔细瞧过花雨霏这供词上写的什么?花雨霏这供词上写着祖母私底下是纵容她的,也就是说,对她的这些阴谋诡计,那都是知道的!祖母既然要将我告上官府去,说我滥用私刑,那咱们正好掰扯掰扯,这里头,究竟是谁在动手脚!不过一点私刑他们就招了供,若上了官府大刑,又当如何呢?祖母且细想想,这事儿若是真的闹上官府,究竟是对您好处多呢,还是坏处多呢?依我说,官府自会秉公办理,到时候,祖母可还能得偿所愿?会不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何况,我是不怕上公堂的,原本我也是如此想的,只是祖母不肯家丑闹上公堂,这才与临淄候私下了结此事!祖母这是要违逆祖父的意思吗?”
从周氏言辞,她已听出周氏用意,周氏所要的,还是内宅之权和花家产业!
周氏已经丧心病狂,用尽一切手段来逼她就范了!
何况上公堂,她是无所惧怕的!19snh。
周氏认为上了公堂,所有人的名誉都会受损,唯独她自己无事,又能得到她想要的好处,可花未眠岂会让她独善其身?
周氏这威胁,对她来说,压根无用!
“老夫人既然知道整件事情,就该知道,这件事是太爷跟侯爷一同做主的,之所以不肯闹上官府,私底下解决,为的也是花家的名声,老夫人若是执意闹上官府,就算能够惩戒眠姑娘,那之后的影响,老夫人又是否能够一力承当呢?”
花未眠话音刚落,云重华便望着周氏抿唇道,“且不说此事对花家的影响,单说老夫人就算惩戒了眠姑娘,只怕花家生意也完了,家丑说是不可外扬,实则外人也都知道了能源集团!庶女如此,嫡女又是如此,难道老夫人不怕有人背后戳花家的脊梁骨,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到了那时,老夫人不论府里府外,都里外不是人吧!再者,老夫人执意闹上官府,可想过对侯府的影响?可想过这本已按下的丑事又再宣扬起来,那侯爷夫人,敏德公主,还有那清河王爷,心里会怎么想老夫人,怎么想花家呢?”
云重华已看出周氏用意,周氏只顾自己想要整垮花未眠的心态,还真的跟花未眠当初是一样的,他当初就是用这些理由劝花未眠的,如今再说,话中更多了几分凌厉之意!
他劝花未眠,那是出于爱护、关心;说给周氏听,那是警告、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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