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似。
但是他至今也未能参透,仍是似懂非懂的。
“我虽未与侯爷见过面,但是临淄侯府云侯爷的事情,多少听过一些的,四大侯府虽都不入仕,但还是云侯爷退得最为干净,当年因为开国勋贵封了一个异姓王四个侯爷,如今最好的还是临淄候府上,旁的侯府要么衰败之象已现,要么又想更进一步,只有云侯爷将侯府打理得最好,从前黄先生也曾与我说过,云侯爷是个难得的明白人,其实若非妹妹的事,云之凡的表面伪装未必就能这么快被戳穿的,”
云鹤在外声名不差,他的嫡长子云之凡更是众人所喜爱的世家公子,谦和有礼,温煦待人,几乎是那些未嫁闺中小姐梦里头的如意郎君,除了云侯爷养外室的传言之外,云侯爷几乎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而那外室是曾为皇商的苏家之女,又牵扯侯府之事,也没有什么人敢议论,可自从云之凡跟花家嫡长女退婚之后,事情也就不像从前那样了,云之凡的名声一落千丈,倒是新得皇上看重而册封的侯府嫡次子云重华的风头正是强劲,花博文想到这里,轻轻一叹,“所以我想侯爷定是说过这话的,只是你大概未有细想或是参透。”
“……当初那一场大病,我若是没有熬过来,可能现下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后来醒过来,即使病好了,失忆了,我还是在床榻上躺了一个月才好,那时候的身子虚透了,可是你知道么?我那时年纪虽小,病得昏昏沉沉的,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恍惚见到了地府,见到了阎王,见到了那些鬼气森森的牛头马面,我总以为我自己就是死了,可事后醒过来,我失忆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今恢复记忆,才想起这些事情来,”
花博文微微勾唇,“我也算是历经过生死的人,我永远都记得那种滋味,而妹妹与我更是不同,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感触只怕比我更加深刻,重华,你不能要求她还同你一样保有赤子之心的,你得理解她的心。”
“大哥的意思,我懂了,”
他昨夜喝了好几坛子梅酒,宿醉是最难受的,方才喝了浓浓的姜汤,这会儿头痛已是好多了,只不过白粥酱菜已冷,他也没了食欲,只将手中汤匙放下,抿唇道,“眠眠是因为前生之事才选择今世重生的,她虽然与我们说过前生的事情,但前生到底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像那历过生死的感觉,虽然大哥可以形容给我听,但是我仍旧不能体会,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我一时情急忘了这个……”
他该想到的,当初她要把云之凡和花雨霏交到衙门里去,是他破坏了她的布置,最后云之凡和花雨霏被送走,而她才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说出了自己重生的秘密,那时候,她就把一切事情告诉过他,她前生受尽二人屈辱,那些事情于他来说只能平添了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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