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次
她走得很慢,是怕惊醒了床榻上的人,到了踏脚边上,捡起那白绫瞧了半晌,微微挑眉,伸手把那帷帐撩开,也不顾自己身上滑落的斗篷,移到云重华脚的地方,刚要下手,却有人大力一抓,有大手夺了她的匕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了!
“你醒了?”
花未眠一愣,没想到会被人偷袭,随即望着压在她身上用黑黝黝的眸子盯着她的男人讨好一笑。
“你起来的时候我便醒了,”
云重华挑眉,扬了扬手里精巧的匕首,“怎么?你怕为夫醒了?你这拿着匕首要对为夫做什么?夜半无人谋杀亲夫么?”
“不是,我怕疼,就想割你一下,取点血,”
花未眠被他压着身子根本不能动弹,只有手可以动,便摆动手里的白绫给他看,“你瞧,这个明儿得交差一起堕落的日子!”
走的惊的边。既然没有处子血了,只好用别的东西代替一下了,当初落在苏家小院子里的落红,只怕早就没影儿了。
“你怕疼?”
云重华不置可否的一笑,“我可清清楚楚的记得,某人当初在清和观的时候,为了退婚,可是毫不犹豫的用这个匕首狠狠的割自己的,怎么如今倒怕疼了?”
他虽在笑,眼底却有凉意,花未眠见他嗤笑,心里一突,总觉得他入府之后,多了些许气势,寻常不觉得,只要他微微冷了眸色凝眸看人的时候,就会分外明显,她都有些被震慑到了,只得赔笑道:“你不是说,要我爱惜自己么?如今我就要学着爱惜自己呀,我怕疼,又怕伤着自己,当初清和观那些疤痕,用了好多药才消下去没有留疤的,如今我不想伤了自个儿,你就让我割一下,好不好?”
看她眼中明晃晃的恳求,云重华眸光一闪,忽而坐起来,将大手递到她跟前,连匕首也还给她了:“来吧,割吧!”
看她说的可怜,他心里到底还是怜惜她的。
花未眠嘿嘿一笑,拿了匕首,却拿着白绫又去靠近他的脚,拿着匕首在他大拇指下头轻轻一划,鲜血立刻便涌了出来,她忙用白绫抹了一把,见样子不错,才笑道:“这是个隐秘事儿,总不能在你手上或手臂上留下伤痕,不然让人瞧见了算怎么回事儿呢?只好委屈一下你的脚啦!”1d7di。
他只觉得自己脚上刺疼了一下,之后便看见她拿白绫抹了一抹,就瞧见白绫布上一抹嫣红,微微眯眼没有说话,就见她收了匕首,重新将银镯戴在左手上,又听房门一响,原来是慎言弄了热水进来,花未眠见云重华不说话,便又低声吩咐慎言去拿碱水进来,慎言什么话也没说,依旧去寻了碱水进来,然后便又默不作声的去外头守着了!
见花未眠用碱水洗掉手臂上张道姑给她点的那个守宫砂,见那鲜艳的守宫砂慢慢褪去颜色,他微微眯眼,跟她对坐帷帐中:“眠眠,你就这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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