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没问题,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说话要算数哦。”
“这是自然。”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明天咱们一起吃早饭......”
离开了海蒙的房间,韩喜武派了个随从出去找红梅。随从在离客栈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她。红梅听到说是韩喜武派人找自己,乐得屁颠屁颠地就往客栈走去,进了房间见韩喜武坐在椅子上等自己,走过去就把整个身子往他身上靠:“爷~奴家回来了,等急了吧。”
“这五百两给你,明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去给蒙蒙道歉。”韩喜武掏出一叠银票说。
听到韩喜武的话,红梅面色铁青,艰难地维持自己的摆出笑脸:“爷您怎么老爱开玩笑。”
“你最好知情识趣一点
,别敬酒不喝喝罚酒。”韩喜武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红梅见他不打算给自己留情面,面色也很不善,走到韩喜武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直说吧。想问给她道歉可以,但是您得给我足够的钱赎身。”
“你要多少钱?”
“一万两。”
“好,没问题。”然后从身上拿出一枚印章,“这个章子你拿到银号至少可以支到两万两银子。”这些日子红梅跟在韩喜武身边,这个印章她当然见过,每次韩喜武去银号取钱用到都是它。
红梅乐滋滋地接过印章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韩喜武亲自去叫海蒙用早膳。等海蒙他们到包间的时候,红梅已经坐在里面了。
看见海蒙进了包间,红梅起身走到海蒙面前说:“陈姑娘,昨天晚上都是我不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韩公子,你昨晚不是说要让她滚的吗?”
红梅见对方不给自己面子也不多说,朝海蒙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等红梅出去了之后,韩喜武悄悄向一个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便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