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下来,徐老会说话的!”薛天兴抱着手道,温钦还想说点甚么,却被薛天兴伸手一指,顿时吸引了温钦注意。原来无独有偶,看客中不光只有他们窃窃‘私’语,那厢正好也有兄弟两人正在为到底掺不掺和展开了一番对话。
“兄长,咱们要不要上?”望着‘乱’哄哄的现场,黄永低声问黄安道。
“上甚么上?你也不想‘交’权?”黄安眼睛一瞪,教训起跃跃‘欲’试的兄弟来:“这厮们不知天高地厚,面前有墙你让他们撞去!咱们哪边都不站,要站也只站在说话算数的老朋友这边!梁山真要收兵权,俺们便‘交’,梁山不收兵权,俺们便带着。兴仁府出来的井底之蛙还指望在这梁山开山立万,自成一派,嘿!多稀罕的事情!”
“哥啊,话是恁地讲,但咱们没了兵权,在梁山就甚么也不是了啊!”黄永说出心中的担心道。
黄安见说,勃然变‘色’,“就算甚么都不是,也好过把黄家老小的‘性’命全丢在京东!”
要不是现场打成一团,黄安的咆哮绝对会成为全场的焦点。而现在,只吓‘蒙’了胞弟而已。黄永从没见过兄长如此愤怒。黄安随后冷静下来,叹了口气,语气和缓了些,道:
“我这两年的行径,说好听了,是帮了梁山泊不少大忙的功臣。说不好听了,那就是捧着赵家的饭碗砸赵家锅灶的贰臣。我这样吃里扒外的人还指望能有甚么前程呢?若再上蹿下跳,无非自取其辱也!”
黄永闻言,不由一阵心塞,想不到兄长心里竟如此明白,此时哪还有忤逆他的心情,正待相劝,却见黄安摆了摆手,道:“老二,我的事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丝毫关系。这些年来,梁山也没有‘私’下找过你,所以你不存在我屁股上这些揩不净的屎。我已经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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