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这个英雄大会,放在哪里不行,怎么偏偏堂而皇之的放在这州城里聚会?你看,居然还发动教友在城里大张旗鼓的施粥。箍桶,你的眼睛比谁都毒,你说咱们教里莫不是有甚么大变动?”
说话这人姓霍,双名成富,处州缙云县人氏,乃是明教在处州的最高负责人。他嘴里的“箍桶”,其人姓陈,原是个箍桶匠,只因人们常叫他陈箍桶,久而久之反把他真名给忘却了。
此人虽是个没读过书的手艺人,但为人胆大心细,是个很有眼光的人物,霍成富甚是倚重于他,这次英雄大会,手下谁都没带,就只带了陈箍桶过来见世面。
“打下江、池两州,得来海量财富甚于我教从前数年积累之和,怕是叫教中许多兄弟眼下都不知道自己姓甚么了。这就好像饥饿的人刚吃了一顿饱饭,就指望一直过上眼前的日子,而不甘回到从前那般清苦!”陈箍桶是个黝黑精瘦的中年汉子,他说话之时,眉头一直皱着,此时亦未放松。
见心腹好像对教里高层的观点有不同的看法,霍成富道:“你也说了,打下这两州抵得上全教几年的积累,咱们为甚么不可以继续攻占州府呢?难道非要等昏君奸臣把江南的财富刮尽了,咱们再起事吗?”
“我箍桶时,从里到外,要经过四十多道工序,中间但有微小疏漏,接水必漏。我箍小小一个桶都要如此讲究,难道教主他们谋求大事就不能事先深思熟虑?就是教主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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