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会中,九儿就来上门求救,这是什么命,难不成是观世音转世了么。想自己从小就是助人为乐的三好学生,从小学到大学,做过最多的好人好事也就是公车让座,送老奶奶过马路,拾金不眛等等的小事,没想到回到明朝竟有这么多做好事的机会,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没有保障,何谈救人。
早在刚穿越来的那个梦里,就听苏三的残魂说起过绝子汤,那时虽然也内心惊悸于这药的狠毒,可今天亲耳听九儿说出绝子汤这三个字,一下子眼前就出现了红菱鼻梁高挺的温和笑颜,想到这个温和清丽的女子喝下一碗绝育的汤药,苏珊觉得自己的心都痛得纠结起来,与这个女子也只见过一面,可红菱却是第一个与自己相处甚欢的怡春院姑娘,归还古琴紫芦时的坦荡,购买琴曲时的信任,就算这些是因着以前的苏三,可红菱身上的这些品质却让苏珊为之倾倒,最终苏珊决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救这个女子和九儿那个可怜的丫头,就算是把刚刚入手的筹码丢出去也在所不惜。
外面太阳正毒,小跨院里正热闹,虽然东道花妈妈在与沈氏交锋失利时,应了帮着寻人,就借故出去了。
此时一个俊秀的公子坐在正厅里,只是面带羞色,眼神躲闪,一身青色长衫,只脚上一双白色的布袜着地,看着有几分狼狈,一张俏脸被这副形容带累的失了神气,这正是从红菱屋里跑了的张举子,后来被花妈妈和沈氏带来的家奴在一处无人的柴房里找到,听说当时张举子正在酣睡,只是不知红菱听了这消息做何想。
张举子手里的一杯茶端起又放下,终是被正厅里沈氏的眼风逼的呐呐开口“夫人怎地跑来这种地方,可要仔细肚子里的儿子,这大十五的也不在家里好好操持。”
沈氏坐在一旁听得火气大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鼻孔里哼了一声,就要发作,一旁乳母见势,帮倒了一杯茶放在沈氏手中,眼中的劝慰之意让沈氏硬生生地把话憋在嗓子里。
乳母看沈氏不再说话,才温和开口道:“老爷先听老奴一言,今日这事原是这般,半晌午时,六子急急回到府里就去账房要支五百两银子,这样大数目,账房自然要回了夫人,因着前两日才有三百两也是走的老爷的账,夫人疑六子有私,问了几句才知是老爷在这地方丢了荷包,心里慌了,怕这腌臜地方轻慢老爷,府里正理着节下的事情,也顾不得了,心里念着老爷这才一口气赶了来,哪里还顾得看什么地主,老爷这样说,可是想左了”
原来昨晚这张举子在红菱处温存半夜,心喜红菱温柔美貌,又兼着多喝了几杯,枕榻温存之间便许下不少花红,待得天明,两人又在榻上抚琴吟诗,心下更是不舍分开,更为了在红菱面前撑脸,便壮着胆打发不厮回去支银子,只是银子没支来,倒招来自家的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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