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花了多少,最怪的是没有喊姑娘陪着,这人一来就到了花妈妈那里。本来我猜是王府那边的人,可又听得人说王府来的从不经过院子里的门,都是从小跨院的角门进去的。那这人十有八九是要替我们这的姑娘赎身了,那时大家还在想着谁有这么大的福气,还有猜是姑娘的。”听得七儿说完,苏珊觉得,一件事情加了说话人的判断有时候往往会把人引导到一个定局里,反而不如说完事情后慢慢考证。
“你只说你见到听到的,先别把猜测的说出来。”苏珊摆了摆手。
“这人走后,花妈妈把我找去了问了姑娘最近身子怎么样了,我照实说了,花妈妈就让我回去,那天下午正好煎最后一副药,第二天一早花妈妈就让人又抓的药拿来了,平日里是没这么快的,再后来就是银霜姑娘花妈妈和那郎中来瞧病了,这姑娘是知道的。今天一早花妈妈急急的找了我去把姑娘的情况又问了一次,我又答了,花妈妈却说昨天的药少了一味,原是抓药的人忘了说了,让人分了次数放到剩下的两副药里,后来又说十三跟了银霜姑娘,就把六儿送了来,让我带过去,当时六儿脸上带着伤,嘴角的皮都破了,后来的事姑娘也知道了。”
良久,苏珊道:“你说说看,这些事情是个什么意思。”
“姑娘前面那药的事情,我没觉出来,以前的事,花妈妈为什么不让你好起来就不知道了,后来,这豪客想来是求姑娘,花妈妈也有了意思,只是也不知怎么被银霜姑娘勾上了,又请了郎中来,大约是嫌姑娘身子不好,就在银霜姑娘那里转了主意,这花妈妈只好又开始给姑娘下药。这次事情凑巧,新加的一味药我识得,因着我兄弟以前就用过这样的一味,我也略知道些药性,想着这药只是让姑娘身子无力些,也不厉害,又心焦我那兄弟,才做了边样的糊涂事,真没有害姑娘的心。”七儿说着说着留下了眼泪。
“这六儿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犯了院子里的什么规矩?跟那朱大夫可有关系。”苏珊想到这事,又问道。
“姑娘又糊涂了,若是真被花妈妈拿了错处,这会子,她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院子里么,估摸着也只是被花妈妈拿来出气的。银霜姑娘倒是个有福气的,估计是跟了那一位了,只是不知道十三……”说到小丫头十三,七儿的声音低了下去,想来是物伤其类,不愿多说。
听着七儿把这一件件事情道来,苏珊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乱烘烘的,本来只想顺着七儿这条藤摸个小香瓜,和自己的猜想印证一下,没想到大出意外的扯了个大冬瓜,就像有人跟你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好消息就是了解到了事实真相,坏消息是这真相就是你被人下药了,还是两次。
原来自己刚穿越来,身体弱到连走两步都要人扶,是接手了苏三玩不下去的一副烂牌。庆幸的是这局牌刚开始,如果真到了戏文中拷打提牢那出,那还不如去碰运气再穿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