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对,干脆捂着苏寒的眼道:“不许看,不许看。”
苏寒拿开苏清捂着自己眼的手道:“你替我洗漱那日,就已知道你是女儿身,只是不知道面具后的你竟生的如此倾城。”苏清抬头对上苏寒的一双眸子,“你没有喉结,只要细心的都能发觉。”苏清捂着脖子,果然,有些东西果真是模仿不来的。
正在苏清对着火苗发呆之际,苏寒已在旁边铺好干草,拿起包裹里的衣服铺垫好,“先睡吧,我守着。”苏清慢吞吞的爬到干草上,裹着披风,看着守在洞口的苏寒,心里一动道:“坐门口作甚,你又不是看门的,坐这边来,有火暖一点。”
苏寒转过身子,看着火光下的苏清,回道:“无妨,你不是怕野兽么。我守着,就不会来了。”苏清想着急忙喊道:“苏寒,你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苏清拍了拍地上的干草,示意苏寒坐过来,怕苏寒不信,苏清很是神秘的眨了眨眼。
坐到干草旁的苏寒,看着苏清解开鞋扣,脱下了鞋子,甚是惊讶,随即哗啦啦的一堆铜钱全从鞋底滑了下来,苏清很是得意的看着苏寒,而苏寒却是一脸佩服的看着苏清道:“你这才叫厉害,这么多铜板放在鞋底不扎脚吗?”
苏清看着苏寒一脸无知的模样道:“当然扎脚啊,坐马车里不觉得,刚刚爬山才觉得特别疼,”说着苏清又把铜钱放进长靴里,靠着洞壁道:“这样比较安全。”
听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混着洞外的雨声,苏清慢慢的睡着了,见苏清许久不说话,苏寒一回头,便看见苏清倚着墙壁,裹着披风,鞋子还放在身侧。
苏寒嘴角轻轻扯起,转身走到洞口,拿起腰间的一块布,沾了雨水,继而走进洞里,脱下苏清的袜子,看着磨起几个泡的脚,不停地擦拭着,才掏起藏在怀里的药盒子,上了一层药。忙完一切,才走到洞口,倚着墙壁浅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