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夹着的白子道:“是不早了,清儿,下回定再与你分出胜负。”
“苏清自当奉陪到底。”苏清吟吟笑道。
“陈仁,天色将晚,让人送清儿回去。”吩咐完陈仁,皇帝放下明黄的龙袍下摆,“摆架惠贤殿。”
“恭送陛下。”苏清俯身作揖,行完送礼,便提起裙摆,回了岚院,也不知道蕊儿那丫头回了没有,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阳光洒进床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的女人,嘴里含着一支粉红的棒子,门外传来一阵叫喊:“苏小清,快迟到了。”女人看着镜子里,怎的这女子,哗一声苏清顿时惊叫着坐起来,那镜子里,镜子,苏清掀起被子,跌跌撞撞的走到铜镜前,那女子,那女子,竟是一样的面孔,那喊着苏小清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自己一模一样,苏清有些混乱了,自从对弈一事之后,恍惚中一直有人在念叨着自己,就连做梦都不得安宁。
“苏姑娘怎么了,苏姑娘。”蕊儿推门进来的时候,只见得苏清摸着自己的脸,直愣愣的盯着那铜镜里的自己,出神的厉害。
许是被蕊儿的声音惊了神,苏清抖着手道:“没事没事,只是梦魇了。”
“苏姑娘莫怕,奴婢给您斟茶压压惊。”说着蕊儿急忙跑到圆桌前倒满一蛊茶,“只是一场梦而已,老姑姑们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呢。”
苏清接过茶杯,稍稍抿了一口,“蕊儿,昨日的事,可打听到了。”
“回姑娘,宫女姐姐们说,五皇子只给了北冥将军一万士兵,北冥将军一晚上就想出了对策,叫做水漫芜山,结果不费一兵一卒就赢了战役呢。”蕊儿看着眼前又陷入沉思的苏清,撇着嘴嘀咕道:“其实昨日在花园,不就听得差不多了”而此时的苏清,脑子里一直晃荡着苏小清,苏小清,还有那个梦境,若是问下北冥,是不是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