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他脸上的笑容告诉我,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别担心,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生活就像qj,无法反抗就只能享受?????
可是为什么应该累的人反而神清气爽,得到欢愉的人却跟死过一次一样呢?
男女差别太大了,真特么不公平。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要挑战他的心理极限,再也不要拿他的兄弟说事,再也不要被他平静的表面所迷惑,再也不要没事找虐??????
累极了唯一的好处就是一夜无梦,好眠到天明。
我是被一阵香气叫醒的,试了试,发现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心里哀嚎一声,索性闭上眼睛装死。刻意放缓的脚步声渐进,伴随着煎蛋和面包牛奶的味道,我铁了心的不动弹,可是忽略了那争气的五脏庙。
陆映中坐在床沿上,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我有的是方法叫你起床,不过最有效的还是???”
我闻言,诈尸一般“蹭”地一下子就坐起来了,陆映中堪堪躲过我的毁面一击。我面无表情地靠回到床头,面无表情地望了一眼早餐,面无表情地翻了一个白眼。
陆映中强忍住笑,将煎蛋和面包分成小块,一口一口喂我,不时地再喂一口牛奶,上道地令人惊喜。
清晨的海边风很大,陆映中把我的手包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慢慢地沿着海岸线走着,海风把我们俩的鼻子都吹得很红,活像安了小红萝卜头。
“这样的日子可真美!”我唏嘘:“我们要是一直能在这里这么美生活就好了。”
他停下脚步,拢了拢我的乱发,貌似无意却字字斟酌:“要是需要付出代价,你愿意做些什么牺牲?”
我很用心地想了想,答道:“我唯一能做的最大牺牲”,深吸一口气:“就是胸变小一点。”
陆映中:“???????”
我的男人是个有点子有想法就立马去实施的人,无论这个点子和想法靠不靠谱,总体来说,比较雷厉风行,想出一出是一出。
比如,在我说了句不知海那边是什么以后,他就不声不响地打了几个电话,然后不一会就有一艘船神奇一般地开过来,陆映中再自然不过地拉着我就上了船,开船的人熟的跟他二大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