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涩涩的。
他翻身吻上我的眼睛:“小铮,对不起。孩子的事我会想办法,我们不是没有希望的。”
原来他都知道了。
他眼眸低垂,解释道:“文承今天在医院楼上看到你,喊你的时候,你没听到。助理在我开完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文承说你去过医院。”
“・・・小铮,其实,没有孩子也很好,我们一起过二人世界,没有别人打扰,也不用那么辛苦・・・”
“映中!”我打断他:“不要再说你不喜欢孩子之类的话,不要再说!不要再骗我。”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他伸手拭去我的泪水。
我紧抓住他的手,哀求道:“映中,我不甘心,我们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能有呢?!你去找文承,请他帮忙,还有,你不是在国外留学过吗?你去找你的外国朋友,我们想想办法,总能想出办法的,还有中医,我不怕苦,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被判了死刑,不甘心被这场车祸毁了我,我只是想尝尝当妈妈的滋味,好吗?求求你。”
陆映中一把拉我入怀,手臂力气大得出奇,半响,一个吻轻轻落在我耳边:“好!”
我累极睡去。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我就上网查询资料,查了很久,喜忧参半,像我这种受创的情况,也有人经过治疗,成功地升级为人母,也有人是终生无望。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即便文承那个医院是这一领域的权威,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希望渺茫也不代表绝望。
我很清楚,希望和失望是并存的,有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顺其自然好说,可是多难做只有自己知道。
不疯魔不成活。
我开始给自己制定健身计划,冬日的健身房是个很好的锻炼场所。
我央着陆映中给我找了一家健身房,开始他不放心,后来他被我弄得没办法,给我找了一个金牌教练,指导健身,但是会严格控制时间,以免我急于求成造成运动损伤。
由此,我一边调节心情,调整心态,一边投入锻炼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