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猜到,是为朴金贤说话的人。
“是中州大学外语学院院长。”谷万金说道。
我母校的?刘羽嘴角一抽,他对中州大学的感情就那么回事,说是说中州大学栽培了他,但从经济的情况来看。他交钱,中州大学给知识,是一场纯粹的交换行为,不过是掩饰了一层高雅的外衣罢了,否则为什么那么多读不起书的人?中州大学为什么不免费收留?既然不是慈善事业。就不要摆着圣母玛利亚的面孔――这是刘羽对当代高等教育院校的看法,虽然有偏激,却并非没有道理。
“哦……说个地点吧。”刘羽沉吟片刻,终始缓缓点头,对方要求可以不答应,人却要见一见,否则就是刘羽不讲人情,不念母校恩情,至于你的要求,既然你是出于私谊,自然跟所谓的母校恩情无关。
第二天,刘羽就迎着母校的恩情,见到了外语学院院长顾年朝,一位快五十多的中年人,穿着严谨,言行举止一丝不苟,且不怎么笑。谷万金介绍时,顾年朝也仅仅是点了个头,倒是冲谷万金笑得多些。
小酌几杯后,谷万金穿针引线,终于将话题带到吕德上面:“小刘,听说你最近抓了吕德的老总?犯什么事了?”
顾年朝适才抬起头,注视着刘羽。
“呵呵,当然是犯了该犯的事儿!”刘羽含糊道,他能感觉到顾年朝对他似乎不怎么热情,反倒对谷万金挺热乎,大概也觉得一个所长没什么了不起吧。靠,情况都没摸清楚,就来替人说话,可笑。
谷万金如何不知道刘羽的意思?顾年朝的态度,谷万金哭笑不得,他事先已经跟顾年朝提过,这位派出所长很有背景,顾年朝当时笑着点头,现在看来,明显没当回事,只当刘羽是谷万金叫来的,而非请来的,仅仅对刘羽表示表面的客气就行。
“听说最近她让中国工人下跪?”谷万金觉得只可能是这个原因把刘羽引过去了。
谷万金挽场子,刘羽不好再拿着强调,顿了顿点点头:“嗯,报纸上我也看了,挺气愤的。”
顾年朝正喝着酒,闻言,手停顿一下,重新放下杯子,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片,斯文的发话:“是我们中国人太敏感了。”
谷万金投去目光,刘羽则目不转睛的盯着酒杯,要中国人下跪,是我们中国国民太敏感?嘿,这话是出自一个大学院长之口啊!
顾年朝一辈子搞学问,能在官员面前摆谱的就肚子里那点墨水。
“跪,是一种韩国文化,最初是体现自己的尊贵,之后演变成对长辈的尊敬,这一段是学习古代中国,后来韩国有了自己的发展,从唐朝时期,就有了跪坐的说法,最初在高句丽时期,是贵族的礼仪,随后普及到平民,成为民族文化,如今,跪,是韩国的传统,并没有侮辱人的意思,我想在吕德的工人们,正是感受到这股文化,抱着入乡随俗的观念,才肯下跪,不过,外人都误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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