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庆渔歌不是第一次用嘴来了,可生硬得不行。
庆渔歌洗漱出来,媚眼如丝,得意洋洋的笑而不语。
“还不是小妮子从网上学来的。”白洁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脸色潮红微现,走路不太自然,似乎夹着腿。
庆渔歌稍囧,嗔了白洁一眼:“谁让我不是什么玉龙含珠呢?”
合着反复几次后,庆渔歌都明显感觉到,刘羽从她这里得到的快感远不如白洁那里表现得强烈,细细追问之下,白洁才懵懵懂懂的说自己是什么“名器”,叫玉龙含珠啥的,对男人很有杀伤力。庆渔歌心里不是滋味,凡事都是通过比较才产生差距,她觉得这一方面远不如白洁,也许现在刘羽还照顾她感情,不会冷落她,可曰后呢?习惯了白洁那鬼的“名器”,难保不会有一天刘羽对她失去兴趣,全部专注在白洁身上。
于是到处搜集资料,通过资料,她找到了两个法子,一个是后天名器,是靠长久锻炼出来的,白洁那种先天的玉龙含珠是不用想了,不可能让玉龙里重新长颗肉球出来。最常见的后天名器是锦鲤吸水,如果肯用心肯花心思还是能练好的,照样能把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
还有一个法子就是口角了,利用男姓狰狞的敏感点,以及舌头的灵巧,配合一些动作,稍加练习也能达到惊人的效果。刘羽刚才的表现不就应正这一点?
锦鲤吸水慢慢再学,口角却是能经常拿来用一用,不怕刘羽在这段时间冷落她。
想起白洁这位名器,刘羽那根尚未趴下的狰狞再度昂扬起来,一把将白洁搂上了床。
“喂!这是我房间!”庆渔歌不满意了,双手叉腰怒视着这对“歼夫银妇”。
刘羽却是不理会庆渔歌,三下五除二把白洁拨个精光,把玩了一阵两团丰满的奶子,待白洁下身湿软便提枪上马,征占沙发,白洁在刘羽身下发出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呻.吟,叫.床声延绵不绝。
庆渔歌羞红着脸望着两人在自己床上宣.银,亲眼看男女在跟前这般行径还是第一次,不多时的功夫本就发胀的下体隐约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
“哼!白洁你悠着点啊,我还没吃过呢……”庆渔歌悻悻的暗哼。
刘羽嘿嘿一笑,反手将床边的她拉过来了:“一起来嘛……”
庆渔歌心里坚决不肯,二女共侍一夫未免太作践自己,可身体却软绵绵不听使唤,被刘羽轻而易举拖过来了,不由她分说,带着白洁体液的巨大狰狞塞入了她下体之中。
“噢~~”她嘴里抗拒的话,被一声拉长的颤音给取代。
于是,红浪翻滚,交替的婉转呻吟溢满小屋,白洁的玉龙含珠,庆渔歌的紧窄湿润,两种不同的感觉刺激着刘某人飘飘欲仙……
一番云雨下来,已经是足足两小时之后,交出三次公粮之后方才罢休。
“混蛋,你怎么这么能折腾......”庆渔歌摸了摸隐隐作疼的下体。
白洁有点奇怪,她是过来人,对男人的隐私多少了解一些,狐疑道:“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往往男人一次高潮就不举,加上渔歌用嘴那一次,已经四次了吧?你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个问题刘羽早就发现了,似乎自己这方面持久得逆天,如果不是照顾两女的身体,他自忖还能再来两个小时,想必应该跟那枚玉佩有关吧。
说起玉佩,刘羽一直没再关注了,那封信说玉佩如何危险,可这半年身体不仅无恙,反而从来没生过病,别说病,喷嚏都没打过,健壮得跟头牛似的。
“这个……”刘羽知道,玉佩的事不宜说出来,即便说了人家也未必信,于是道:“是这样,我在老家的时候,有一次上我们那的道观,那时候小人很乖,帮一个老道士扫了院子,然后他给我一颗丹药,让我吃下去,于是我身体就变得很好,你说的应该跟那有关系吧。”
白洁揶揄的盯着刘羽,意思是你哄鬼么?
庆渔歌就直接一口咬在刘羽肩膀上,没好气道:“咬死你!尽框我们,你怎么不说你吃了丹药变唐僧,能包治百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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