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恭声说道,“岳父,您看我做的是否妥当。”
王德普点了点头,“为了萍儿的事情,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雷灵体的修士虽说在咱们天星洲的境内并非没有,但是一来论功法精妙、灵气精纯,只怕未必有人能强过那位云公子,再则说,本洲之内的强者,因为利益之故,若是发现了萍儿的灵体异状,只怕会生出其它的心思来。”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因此才迟迟没有着手此事,这次恰好遇到了这位云公子,虽然不知道他因何与岳父相遇,但是看得出他很是感念岳父先前的援手之情,而且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此人的心性也是极佳。更最要的是,这位云公子乃是雷宗的嫡系弟子,以雷家子弟的高傲,即便是看出了萍儿灵体的异状,也断然会信守诺言的。”
“嗯,我也觉得那位云公子品性不错,颇有些君子之风。只是清风啊,我还是有些担心,不为别的,那门功诀实在是有些特殊,咱们也不可不存防人之心啊。你说那位云公子回头研习了这门功诀之后,若是真有了其它心思,你又该当如何应对?”
“这……”王德普的一番话使得沐清风有些沉吟不语。
其实这门雷木双属的奇异功法虽是沐清风的祖父所得,但是并非是其一人之力,而是他与王家当年的一位先祖共同所获。
沐王两家也早在数百年前就已是世交,更因为此事,两家的关系益发的密切,只是现如今沐家的势力蒸蒸日上,但是王家的后人表面上却是少有人能在修炼一道上有所突破,日渐显出没落之态。
“应该不会吧,这门功法虽说神奇,但是却是一种雷木双属的功法,没有相应的灵体,强自修习并无什么益处,其实就算是那云公子真的有了心思,我将另外一部分功诀送给他倒也没有什么不可,毕竟对我沐家来说真正在意的并非是这门功法。”
“清风,我知道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别忘记了,这门功法在你手中的也只是残篇而已,若是那云公子真的起了心思,向你追问这门功法的来历、出处,你又该如何?”
“丝!”沐清风吸了一口凉气,“还是岳父思虑的周详,我竟然忽略了此事。”
“算了,事已至此,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当前还是萍儿的事情最为紧要。”
说完这些,王德普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不大的玄铁盒,轻轻放在一旁的,打开盒盖之后,从中取出一张展开之后足有两尺余的绢布,上面描绘着不少的事物,隐隐的像是些山川树木之类的东西,看上去似乎是一幅手绘的地图。
“这东西如今也该交给你了,这一次我之所以遇袭,你可能也能察觉到,很可能与此物脱不开了干系,现在你把它收好吧。”
沐清风一脸郑重,小心的从自己的储物戒内也取出了一个一摸一样的玄铁盒,打开之后,里面赫然存放着一张看上去与王德普手中一摸一样的绢布,这幅地图竟然是被完整的分成了两部分,沐王两家各持一半。
小心的将两张绢布所绘的地图放置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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