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茹立马羞红了脸,低下头娇滴滴的样子不好意思瞅叶轩一眼,这句话放在唐纯纯身上肯定早就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把叶轩放倒在地上,凶神恶煞地说:“你伸手在我身上摸一摸让我感受一下啊。臭流氓,看我不摔死你。”叶轩会立马把唐纯纯推开爬起来仓惶地逃跑,有段日子他总是害怕自己被唐纯纯雷厉风行变幻莫测的做事风格逼得跳楼自杀。
一个月不洗澡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是在炎炎夏季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跟北方的冬天有只蚊子咬了你的嘴唇一样稀奇。身上跟有虫子蠕动似的瘙痒是很难受的,叶轩当年在养猪场养猪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遭遇。
“可你胳膊受了伤,是不能沾水的。”叶轩想扯开闫明茹身上的毛巾被,这样可能会凉快一些减轻点身体不适的感觉。但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被闫明茹发现。
“你没闻到我身上浓重的汗臭味道吗?”闫明茹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眉头皱的很紧,还做出很恶心的表情。
叶轩摇摇头:“没有啊。你让我闻闻。”他伸过头就朝闫明茹的脖颈处,更确切地说是朝着女人敏感的前凸处靠近,嘴角还洋溢着浓重的坏笑。
“你要干嘛?”闫明茹把毛巾上拉,脖子下缩,一副很惶恐的样子。
叶轩还是把头凑了过去,隔着毛巾被左右上下来回嗅了起来:“汗臭味道是不能掩盖你身上那股浓重的体香的,比世界上最高级的香水都好闻,按照化学上中和原理,香臭恰好抵消。”
闫明茹急忙羞怯地推开叶轩伏在前胸上的头,半信半疑叶轩的解释低头嗅了嗅:“难闻死了,你不要用这种话安慰我了。”
“也没有那么难闻,比我每天晚上脱下鞋来的味道简直天壤之别。”说完,叶轩伸出脚就开始拖鞋,把冒着臭味的休闲鞋放到闫明茹的鼻子底下:“不信,你闻。”
他的鞋居然还冒着热气,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闫明茹急忙捂住鼻子:“赶紧穿上,我都快吐了。”
“你再闻闻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好上很多?这叫对比法。”叶轩没有急着穿上鞋,把它放在手里,有着‘闫明茹你要是不承认,我就再把这只臭鞋放到你鼻子底下’的架势。
闫明茹用力捏着鼻子,连连点头:“的确好很多,你这方法还挺管用的,赶紧把鞋穿上吧,真服了你了。”
叶轩这才满足地把鞋穿上,一副洋洋得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还治不了你这个鬼丫头?”
“哼,黑的得被你逼成白的,白的会被你染成黑的。”闫明茹睥睨道,没受伤的手掐着鼻子还没有松手,说话声音有些闷哼。
过了两分钟,叶轩把手探进刚才从邻居家接回来的大盆开水,水温刚好合适,用杯子掏了一整杯:“来,喝下吧,你不是说渴了嘛。这是隔壁老奶奶和一个大叔给的,你的邻居还都挺热情的。”
闫明茹这才松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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