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茹口袋中的钥匙开门立马冲到卧室把她斜靠在床上:“闫明茹,你坚持一下,我去找两个医生朋友过来帮你把子弹取出来。”
“叶轩,不用了,药柜里有酒精灯、药棉和匕首。你来帮我把子弹取出来吧。不要再惊动任何人了,除了你,我不知道现在还有谁可以信任。”闫明茹有气无力地手扶着受伤的胳膊,脸色苍白全身甚至都在颤抖,是伤痛更是无以名状的对现实的绝望。她可能也在纳闷:“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警察,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药棉,匕首?我来?好吧,好吧。”一向沉稳的叶轩也有些慌乱了,看着闫明茹手臂上汩汩流淌的鲜血,他也没有第二种选择了。不过取子弹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干,对象还是个女的,叶轩就是有取出子弹的能力也不敢下手啊。
情势危急,叶轩还是走到药柜前取出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酒精灯,匕首,药棉……,还顺手从衣架上扯下个毛巾。
叶轩担心自己做不好这些事让闫明茹伤上加伤,但心里又清楚她身上的血流必须马上止住,所以动作很快:“闫明茹,没有麻醉药啊。哪有麻醉药?”
“呵呵,谁家还常备着麻醉药啊?”闫明茹的笑容苦涩地让人看了后心里会异常的难受,甚至希望自己能给她分担一些痛苦。“叶轩,不要犹豫了,直接来吧。我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些。”
叶轩拿着东西拉过一张小桌子放在跟前,把匕首在酒精灯下烤得灼热了,回头一把扯掉闫明茹身上换下的那身衣服,在如此关键时刻哪里还考虑授受不亲之类的禁忌。叶轩查看了一遍闫明茹的伤口,血液都开始变黑了,天实在太热,坏掉的胳膊上的肉也会加速腐烂,真后悔刚才让司机关掉了空调也没有想到及时打开。
此时,闫明茹的脸上甚至连哪怕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叶轩的嘴唇有些颤抖,看着闫明茹被血红色布料包裹的伤口,心痛地拿过毛巾:“明茹,来咬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看,忍一下就好了。”
叶轩探过身,用酒精药棉帮她擦拭掉被子弹打穿部位周围的血迹,然后再次把匕首在酒精灯上烤红,红莹莹的刀尖慢慢移动过去,闫明茹咬着毛巾‘恩……’,紧皱眉头。
叶轩手上的动作没有慢下来,看了闫明茹一眼,他头上的汗渍甚至比闫明茹还要多。叶轩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急忙没话找话地说道:“明茹,你知道吗?那天我榨干你身上所有的钱,我还在想你自己怎么会去呢?是徒步是坐车还是偷警局的一辆警车直接开回去,要是我就选择后者,开警车回家,连红绿灯都不用搭理他,多拉风啊。这可是我多年以来的梦想……”
叶轩喋喋不休地说着,别说这种方法还真吸引了闫明茹的注意力,至少痛苦看似减轻了很多。
匕首切开有些发黑的嫩肉,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