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一副楚楚可怜又略带羞意的样子,与以前冷艳不苟言笑也很霸道的形象完全颠覆。
她眼神中渴求的期待让叶轩突然想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前段时间和任静发生的不寻常求婚大事件再加上任静此时羞意的模样,也就八九不离十猜到了她到自己房间来的用意。心想:“该来的总归会来,答应了人家就得勇于承担和面对。”
叶轩很客气地邀请道:“到屋里来说吧。”
任静依然低着头随着叶轩进了屋,眼睛首先瞥到地是写字台上的那副未完成的狂草。叶轩给他搬了个凳子:“坐吧。”
任静没有坐,径直走过去拿起那张练笔的纸,久久欣赏之后嘴角扬起略显欢快的笑意,此种程度欢愉的微笑任静的脸上出现还是相当难得的。
“这是你写的?”任静略显惊奇地问道。
“恩,没事瞎写。”叶轩谦虚道。面对任静,他说不出和唐纯纯在一起时肆无忌惮夸耀自己的词汇。如果是唐纯纯问这句话的话,叶轩肯定说:“正是本公子的大作,你看这气势,字里生金,行间玉润,气势恢宏点如坠石,铁画银钩,刚健遒媚。”唐纯纯当然也会毫不客气地打击:“还不如直接在纸上放个虫子蠕动的效果好呢。你根本就不是写毛笔字的材料,劝你早点放弃,把浪费的纸张捐给贫困山区没有书本的孩子们。”叶轩大多数会败下阵来:“好男不跟女斗。”
任静赞赏地点点头:“还不错。”
叶轩想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还是谦逊一点比较好,谦谦公子才温润如玉,才更讨女孩子喜欢。于是说道:“毛笔字能让人心静下来,写字本身不是目的,修身养性才是根本。”
正在叶轩大骂自己虚伪如此装*逼的话都能说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任静说道:“我爸也喜欢舞文弄墨,不过是个粗人而已。表里不如一。你可能觉得我身为女儿不能这么说自己的父亲。可他对我有还不是也一样表里不一,表面上很爱我,却不断把我往绝境上逼。”
叶轩愕然,心想自己猜得果然不错,任静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于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是怎么打算的?我能做点什么。”
“谢谢你还戴着那枚戒指,你是我的未婚夫。”任静得笑容苦涩得好像硬生生吞下了大个黄连,却又必须强颜欢笑。
叶轩摩挲下手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暗呼不好,两次见到古渺渺都让她看到自己戴着戒指,她会不会误会呢,要不要打电话解释一下。都怪自己忙昏了头没有注意这个细节问题。细节决定成败,也许这已经意味着‘师生恋’关系就此宣告结束了。叶轩拍拍自己的头:“前两天只是觉得好玩,才想到师生恋,现在还这么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把这么荒谬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吧。”
“你头疼吗?”任静疑惑地问道。
“哦,没事。”叶轩苦笑。“你怎么计划的就说吧,我定会竭尽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