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0
“哈哈,钓鱼钓的是一种心境。只要内心是享受的,有没有鱼饵又何妨?”
叶轩点点头笑道:“您如此境界我们这些晚辈可学不来,我们更享受鱼儿上钩时收获的喜悦。”
两个人很安静地你一句我一句在聊着,爽朗地笑声时而在湖面回荡更增添了和悦之美。叶轩了解到这个老者姓古名渊字朴淳,出过不下十五本书,在业界都很具影响力。他在北华大学教了一辈子文学,据他自己调侃的话:“研究了一辈子方块字,对华夏博大精深的文化只能说略知一二。”
叶轩称不上学富五车平时也算看了挺多的书,杂七杂八,五花八门。涉及心理、法律、政治、军事……,所以无论跟谁聊天都能‘胡侃’一番,不会因为不懂而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他始终都表现的很沉稳,不像学生在跟资深老师学知识,更像是两个知心朋友海阔天空地畅谈。
叶轩望着湖心欢心跳跃的各色鱼儿,他们的品种各异,长相体型也不尽相同,但相处得很融洽。共同生活在同一汪湖水中,和谐美妙。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开眼笑痴痴地说道:“文化大国应该有文化发展的胸襟。”
古老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手中的鱼竿一颤,转头愣愣地看着叶轩,似乎很好奇地问道:“胸襟?挺有意思,说说看。”
“古老师,鱼上钩了。”叶轩急忙提醒道。
古老师马上回头,抄起鱼竿,果然一个很大个的鲤鱼挂在了鱼钩处,古渊像个小孩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叶轩小同学,你知道嘛,我在这儿整整钓了一个月都没有鱼上钩。今天你一来,你看看,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是我的福星啊。哈哈”
古老师高兴地把鱼摘下来。叶轩这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盛放鱼的工具。
看鲤鱼在他手里摇摆不停都快跳出来了,叶轩伸手就要从他手上接过来,说道:“古老师,我帮你拿着。”
“不用。”说完,顺手又把手里的鲤鱼抛到了水中。
‘咚’,随着溅的水声,鲤鱼畅游一阵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叶轩心想:“真是个奇怪的老头,钓鱼不用鱼饵,好不容易鱼上了钩,又把它放掉了。”
古老师用兜里的纸巾擦擦手把鱼竿收好,嘴里还嘟囔着:“第一次上钩的鱼可以原谅,可第二次就是它的不对了,刚才你注意到没有,我看了看他嘴上的沟痕。如果是第二次上钩的话,我可要把它带回去油炸或者水煮之后吃掉的。不长记性就怪不得别人心狠手辣。”
叶轩领会地点点头,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心上,同样的错误不犯两次,很多人都在说,但又能有几人真正做得到呢。敢说圣人孔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码?只是避免少犯而已。谁犯得少谁成功的几率就更大。在现实世界又有几条鱼可以遇到古渊这样可以原谅你第一次犯错的垂钓者呢,更多得是犯了错误就死翘翘了,有时候还莫名其妙地蒙在骨里,就听到一声‘嘣’的枪声而到了阴曹地府。
古老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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