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问问她,那天逃单的时候她是不是觉得很刺激。是不是觉得特别开心,还特别放松。不要误会这又是我逃单的借口。事后,我又让一个朋友把钱送过去了。”
“真的假的?逃单又把钱送回去?有点不可思议,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模式。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留下好印象,然后抓住机会追我呀。”唐纯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特别严肃,似乎是不容置疑必须回答的问题。
“切。你应该去联想上班,太能联想了。能把两件毫不相干的事联系在一起,然后得出个猛然听上去很正常的结论。”叶轩不屑地鄙夷道。
“你就说想追我怎么啦?你让一个女生上杆子逼着你让你承认,你让我情何以堪?”唐纯纯愤怒地猛拍方向盘上的喇叭。
“停,避开这个话题。”叶轩打了停止的手势。他当然清楚,这样纠缠下去,唐纯纯肯定编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让自己承认就是喜欢她,然后让自己追她是对自己的恩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叶轩,我长得好看吗?”
“凑活。”
“那你还不抓紧时间赶紧追,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让我下车。”叶轩猛拍雪弗兰的车门,痛苦地喊道。他对唐纯纯这种穷追不舍逼着自己追她的精神实在是到了无语然后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了。追女朋友本来就应该是自愿的,哪有把话说到这份上的。
……
在宽敞明亮,可称之为富丽堂皇的偌大办公室,意大利装饰风格,纯手工地毯和窗帘,在办公桌的前方是打斯诺克的台球桌和小型的高尔夫场地。这是个兼具了办公和娱乐,足有二百平米的大型办公室。
会客沙发上坐着大约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神采奕奕,气定神闲,又夹杂着郁积已久的忧愁。很悠然地享受着功夫茶的韵味。喝茶讲求的就是那份心境,淡而雅。他也许在这个时刻才能从茶道中忘记本不该有的惆怅。
“华为,如果他真是纵横,你是怎么打算的?”说话之人,坐东朝西,手里把玩着紫砂烟斗。和中年人差不多的年纪,有同样经历风浪之后宁静致远的神色。
“当年那一仗还不够触目惊心嘛,现在吴光明的实力越来越不容小觑,他已经把利爪深入到军队的层面。凭我们的力量不但动不了他,反而会引火自焚。如果真是纵横,我还是不能把他带回sy,至少现在不能。他在sj还是安全的。三年了,我们未曾照过面,他妈在这说长也不长的时间里日渐衰老,病魔缠身。我真是担心她的身体啊,其实就是太想念纵横。这次我亲自过来,就是想看看他,他要是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轻轻地敲门声,得到应允后,长相很普通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有着这个年龄段少有的成熟稳重,不苟言笑。他把手中的资料袋放到茶桌上:“唐总,这是您要找的那个人的照片。”并向喝茶的人稍稍鞠躬:“叶总,您好。”
“你好。”叶华为略表感谢地点点头。
“狼眼,这是在那拍的?”唐援朝准备抽出照片的时候问道。
“在北华大学校内,跟他在一起的是唐纯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