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服侍我呢,我就不会折磨你,否者,就让你尝尝我玩女人的手段。哈哈哈”任启元猥琐地开怀大笑,那俊俏地脸蛋上尽是让人厌恶的龌龊像。
闫明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会把你告上法庭的。”
任启元倒了被红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抿了抿嘴唇,眼眸中充斥着玩味和暴力,伸手就开始用力撕扯闫明茹的上衣:“告,我让你告,老子弄得你起不了床,看你还怎么告。”
……
叶轩回到白色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除了周末,公寓的女人一般都不出门去疯狂地购物、去迪厅跳舞之类的活动,她们还都呆在客厅神聊,从今年流行的衣服到韩剧的美男子到性感模特。杨云溪是个另类,她一般都不插嘴,她都是在看书,今天的二十四史好像已经看到了魏晋南北朝。
各个话题聊了一遍,杜小玉又看完最近才上市的鬼片,觉得挺没劲,郁闷地嘟着嘴,坐在旁边扣指甲,突然来了兴致像打了鸡血一样:“喂,你们说,叶轩在公安局是不是被打死了,听说他们有各种酷刑呢,坐老虎凳放二十块砖,灌辣椒水比重庆火锅还要辣,用烧得通红的铁筷子烫男人的那种地方。叶轩瘦的跟个猴一样,肯定承受不住严刑拷打就把组织出卖了。”她眼睛瞥了瞥任静发现她没有要把自己暴揍一回的冲动,就又开始肆无忌惮地说下去。
程菲插了一句:“任静,你不是给你爸打电话了嘛,应该很快就把叶轩放出来了吧。”
任静的整个身体好像定格了,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程菲的侧脸:“我也不知道我爸爸会怎么想,我跟他说叶轩是我的男朋友,他也许会雷霆大怒吧,万一下令把叶轩碎尸万段,我真的不敢打包票。”
“他罪孽深重,死了就死了,死了你在换一个呗,三条腿的蛤蟆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更好找。”杜小玉又在旁边添油加醋了,她当然有自己的小算盘,她可不希望叶轩这么早回来,那像唐纯纯说的她真爱上叶轩怎么办。
“小肚兜,不许胡说八道。”程菲怒斥道。
“我就随便说说,怎么可能真希望他死呢,诶,程菲,你这么紧张干嘛?是不是,啊,是不是?”杜小玉猥琐地笑道。
“滚,我怎么可能。”程菲不知道自己脸颊上已经多了层红晕。
杨云溪放下手中的书,径直向楼上走去,面无表情,心事重重,杜小玉看着她的背影,伸手去摸程菲:“喂喂喂,云溪姐又去那个神秘的房间了,里边到底有什么秘密,程菲,要不要用我的万能钥匙窥探下究竟,没准里面有万根金条呢。哇塞,我们要发财了,随便偷两根出来。”
程菲双手捧住杜小玉的头就转过来面向自己,在她的头后方猛摁了一下:“真不知道你这硕士是怎么毕业的,思想品德都不过关。”
“你又摁我的头,我们全家还靠它吃饭呢,傻了怎么办?给我道歉。”杜小玉气愤地一跃而起跳到沙发上歇斯底里地向程菲喊道。
“行啦,还有完没完,不闹能死啊。”任静猛然站起来,啪地一声把桌上的杂志又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愤然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