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场上聚众闹事、示威游行。这个会议大厅是三爷专门为这样聚众闹事的场面设计的,他也经常站在上面做鼓动人心的讲话。可他现在死了,就再也听不到诸如“拿破仑曾经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我想说‘不想当老大的小弟不是好小弟’。有本事就全都使出来,不是每个人天生就是当老大的材料,还不都是从血泊里爬出来的嘛。握紧你们手里的刀,瞄准手里的枪,为了双斧帮就是要肯流血,三爷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女人?金钱?都是我们这些兄弟们的。”这样的‘慷慨激昂’的讲话了。
在会议厅内,只听到人声鼎沸地叫喊声:“为三爷报仇,为三爷报仇。”
国字脸,分头,面容冷酷、接近中年的家伙站到了讲话的台子,西装革履,锃亮的皮鞋,倒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开口说话地时候气运丹田声如洪钟,哭丧着脸喊道:“兄弟们,静一静。得到三爷被害的消息后,我就派人在西城郊区的荒郊野岭找到了他的尸体。他老人家已经面目全非了,凶手还残忍地剁掉了他的双腿双脚,三爷死不瞑目啊。他在世的时候对我们不薄,我们这些小辈就是死也得为他报仇。”
中年人装模作样地从兜里掏出干净的白色手绢擦拭着强挤出来的泪水,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又凶狠地大声喊道:“为三爷报仇,为三爷报仇。”
“为三爷报仇,为三爷报仇。”异口同声地叫嚷声再次响起。
“赵五,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刘爷爷还没说话呢,你有什么资格上台讲话,叫我看,你他妈想为三爷报仇是假,相当老大是真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狗、娘养的杂碎渣滓,当年要不是刘爷把你捡回来,你他妈还在街上捡狗屎吃呢。”
‘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骂骂咧咧痛骂赵五的那个家伙的脸上。刘爷速度迅捷动作干脆,他的脸颊上很快就肿胀起五道鱼鳞般的红手印。他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打他的刘爷,却没有半点的埋怨和痛恨。
“张云阳,你他妈给我闭嘴,今天赵五爷给我面子,否则一枪崩了你也不为过。“刘俊强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张云阳很不服气地瞪了赵五一眼,显然把这笔账记在了他的头上,今天敢在几千人的大场合不给赵五面子,在组织内部就是不容小觑的狠角色。可刘俊强还是重重地给了他耳光。
刘俊强拍拍赵五的肩膀,又向身后的英俊少年方少方永辉和满脸横肉的孔庆灿说道:“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应该齐心协力找出凶手,然后给三爷报仇。”
方少面色红润,可能是刚刚做完翻云覆雨的事赶过来。他五官棱角分明,高鼻梁,薄薄的嘴唇透着对外界一切的蔑视,炯炯有神的双眼来回转动。他打开折扇,扇面上显眼的出浴图赫然映入眼帘,用旁边大胖子孔庆灿的话说就是“方少无论春夏秋冬都拿着个‘光着腚的女人刚洗完澡’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