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轩从那一天的那一晚见到韩诗韵到现在头次见她微笑,简直美的不可方物,犹如盛开的百合花,纯净而优雅。尤其是媚骨的嗓音简直就可以酥麻到骨子里。叶轩从来没有想过今天还有这样的机会这么近距离地搂抱她。
在医院内,包扎完伤口就可以出院了,叶轩和韩诗韵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难得有单独聊天的机会。叶轩笑道:“你打算怎么对付夏老爷子。”
“他是爷爷的生死之交,可自从老爷子死了之后,他就想独占韩式集团的所有产业,我那个堂弟韩硕只不过是他的筹码罢了……。”韩诗韵无奈地摇摇头,可能觉得这些事没有必要跟一个小保镖讲,所以欲言又止,只是淡然地加了句客套的话‘今天谢谢你。’
“包括那天的绑架也是他们的杰作吗?”叶轩想到那天韩诗韵绑架的事实就觉得她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
韩诗韵点点头又摇摇头:“韩式的内部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也不像你今天看到只是你杀我逃,自从爷爷死了之后就乱成了乱麻,爷爷临死前跟我说‘只有你能挽救韩式集团,挽救整个家族’,所以无论多难我都必须撑下去。那个夏老爷子表面上看上去粗鲁狂躁,其实是真正的老油条。”
叶轩可以看得出来,韩诗韵在强忍着泪水。
叶轩本来还有一个至今未解的问题:“为什么那天你会出现在那栋破旧的居民楼,而且躺在了我的床上。”但此时韩诗韵的痛苦的状态让他硬生生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杀人的事就交给我吧。”在沉默良久之后,叶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其实他心里也弄不明白到底在想什么,可此时看着韩诗韵眼眸中强忍的泪水和不能向外人道的苦衷,叶轩最终还是狠下心要这么做。
韩诗韵的目光顿时绽放着光芒,又迅速收敛恢复了古井不波的冰冷面孔。
叶轩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吃痛差点重新跌倒在长椅上被韩诗韵搀扶住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累了,看来我真得像唐纯纯说的那样要加强身体锻炼了。”叶轩苦笑,心想‘不就跑了十六楼嘛就累成这样,还扬言要帮着韩诗韵杀人,这不是不自量力嘛,不行,我必须好好锻炼身体。’
叶轩把韩诗韵送回公寓之后已经傍晚时分了,夜色渐浓,手机铃声响起,会是谁呢,很少有人知道叶轩的手机号码。
“喂,叶轩同学,今晚有没有空吗,什么事?寂寞呀。”“好吧,那我马上就来。”
打电话的是宁蓝饭店的老板娘李春青。叶轩先给唐纯纯打了电话:“喂,我是叶轩。哪个叶轩?世界上有几个叶轩?别闹了,我靠,我是叶轩,你怎么回事?还有没有正行。哦,对不起,打错啦。我说声音怎么不对劲呢。”原来,在储存她的号码时出了错,幸亏唐纯纯不止一个电话号码,叶轩重新拨号:“今天我还有点事,你观察着韩总的动静。对我的批斗大会?我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