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若是恨毒了，不是应该在生前划吗？”
“这……”吴大人一时被问住了。
“宸儿，你是怎么看的？”王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宸，等着她说出答案，看看与自己的是否一致，是否心有灵犀。
“王呢？一起说吧？宸儿想看看王的心是否与宸儿一致。”陈宸眼睛直直地看着王，仿佛座下的大臣们都是不存在的。
“找东西——”王和陈宸几乎同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们相视而笑。
“御史大人，这李大人身上有少了些什么吗？可能是些私密的东西，好好查查。”
“是。那臣们告退。”御史大人看出来自己该退下了，自打宸皇妃从后殿出来，王的心思就不在这个无聊的案子上了。
“退吧。”
“王，长乐无极。”大臣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让，他们死于一把薄如蝉翼的剑……”陈宸边说，边陷入了深思。
“怎么了？”此刻王一时没有想到陈宸的担忧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想这件事，觉得有些怪异的。”
“是啊。不过这个李大人没了，也是件好事，他没了，申屠众好像是少了只爪牙一样，短时间内，申屠众想要再培养一个如此忠心，又有用的爪牙也不容易。申屠众这个贼子，恐怕是今天最难过的人了。”
“最难过是因为利益受损，让，我突然觉得这个李大人有些可怜，没有人真心为他伤心。可是觉得可怜，却无法有同情的感觉，因为他是个恶人。”
“是啊，的确可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宸儿会伤心吗？”
“不许胡说，你是树，我是藤，树不在，藤怎么能依附呢？你不在，我也就不在了。”
“不胡说了，你一直依附着我吧，我一定永永远远地在，永永远远地让你依附。”
王将陈宸搂在怀里，闭着眼，将头埋入陈宸的乌发中。
“宸儿，该去接槿儿了吧？今天我们一起去，好久没有拜访老夫子了，今日好拜访一下。”
“让去了，老夫子会高兴的。”
王和陈宸一起到了皇子所，老夫子当时正兴致勃勃地给槿儿讲解着忠义。
“老师，孤来看看你。”王恭敬地做了个揖，陈宸在后面也不敢马虎，一起作揖。
“王，没想到老头子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老夫子一时激动，到处摸索着，想要抓住王的手，以示疼爱。
“是孤不好，一直没有来谢老师的教导之恩。今日孤就留下来，和老师像从前一样，谈论天地之间的道理。”
“好好。”老夫子一直紧闭着的眼里流出了泪，这是激动的，感动的。
“这样吧，宸儿去做几个小菜，备几壶好酒。”
“好，宸儿，一会儿我们一起在皇子所过夜，传刘公公将奏折带来。”
“诺。”陈宸退下去，心里笑着，很少可以见到王真心地对着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