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人,可能看到了王对她们百般疼爱;那些富商,可能看到自己有无尽的金钱;那些朝臣,可能看到了自己站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巅峰。王之看到了陈宸。可是,在舞曲的最后,陈宸在不停地旋转中,好像又看到了那片郊外的草地,以及草地中央那个等待她的男生。
陈宸不禁一晃,差点没有站稳。
王往前一步,揽住了陈宸的身子,帮她站稳。
“你太累了,好好歇息吧。”王将她一把抱起,陈宸顺势环住了王的脖颈。
“御史大人,帮孤好好招呼客人,宸皇妃累了,孤带她回去歇息。”
“老臣遵旨。”
“槿儿,你要跟着父王、母妃回去,还是想继续玩?”王低头,宠溺地看着槿儿。
“槿儿想留着,以尽地主之谊。”
“好,那就让槿儿替父王、母妃招呼宾客们。徐嬷嬷,照顾好槿皇子。”
“老妪遵旨。”
王抱着陈宸转身进了寝殿。身后的所有人马上伏倒在地上齐呼:恭送王,宸皇妃。
起身之后,各有心思。女人是对陈宸百般妒忌,对王恨由心生;大臣因为俸禄和家产,都心疼不已,对王和“始作俑者”——宸皇妃,痛恨不已。估计最开心的要数夏侯勋将军、御史大人和那群玩的开心又一睹宸皇妃舞姿的富贾巨商们。
合欢殿的内室里。
王将陈宸放在床榻上,用手轻轻地拨开她散乱在脸上的头发,无声地看着,好像怎么样都看不够。
“让……?”陈宸动了动朱唇。
“嘘——一切都暂时解决了,烦心事没了,孤有时间可以好好看看你了。”
陈宸没有再发出什么声响,只是也看着王,与他时时对视着。
承风殿内。
曌皇妃一回宫,就砸了桌上的茶壶。
“娘娘,息怒。”怜芯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应付地劝说着曌皇妃。
“在这宫里,想要站住脚,就要一直打点上下,原本的俸银就不够使,还是时时有叔父帮衬着,现在减半了,怎么够用?”曌皇妃气得直拍桌子。
怜芯的眼珠子一转,马上就想到了可以讨好曌皇妃的方法,马上就提出来了,准备讨赏。
“娘娘,今日之事,这个宸皇妃可谓是得罪了所有的夫人、皇妃和众多的朝臣啊。娘娘,只要和申屠公稍稍一说,一定可以燃起他的怒火,到时候……不用娘娘自己出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不定,宸皇妃又会殁一次。”
“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守好本分。”曌皇妃心中自喜,可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怎么能越过自己的本分。
怜芯出了力,却讨了没趣,自觉难堪,白了几眼旁边偷乐的小宫人,就悻悻地低头收拾废渣。
“怜芯,去召申屠公来觐见孤。”
“是。”怜芯有些不情愿,不过也只得去了。
曌皇妃脸上出了阴险的笑容。
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危难出现呢?陈宸是否可以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