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一下子拦腰而断,转身一刺,那名贼人的右手就离开了他的身体,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
夏侯勋身经百战,陈宸受木致婆婆亲传,但是毕竟寡不敌众,这样的车轮战,他们二人都渐渐地失去了体力。
陈宸渐渐感到双手无力,手中的剑也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支矛刺了过来,对方是一个刚刚上来应战的七尺大汉,他的力气惊人,陈宸挥舞手中的剑,一下子抵住了矛,可是力气不如他,剑一斜,矛刺入了陈宸的手臂,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这件衣裳。
“母妃——”槿儿趴在窗口,大喊。
陈宸听到了,笑了,只是当时背对着槿儿,他看不到而已。
槿儿几度想要冲出去,保护他刚刚才拥有的母妃,都被徐嬷嬷给拦住了。
陈宸寡不敌众,身体伤了很多处,衣服失去了原色,成了一件血衣,脸色惨白,意识渐渐地模糊了。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槿儿在徐嬷嬷的怀里,他们哭成一团,在另一侧的夏侯勋也是自身难保,顾不上后面陈宸的情况了。
“这婆娘,真的是个皇妃?这么不好对付,杀了我们多少兄弟,让我来结果她。”一开始刺伤陈宸的那个大汉,下马准备一下子要了陈宸的命。
大汉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矛,对着陈宸的心脏,哈哈大笑,还不忘带着玩味地看一眼车内的槿儿和徐嬷嬷,像是在宣告胜利一般。
就是在他将手中的矛刺入陈宸身体前的一刻,徐嬷嬷不顾槿儿的反抗,用手捂住了槿儿的眼睛。母妃惨死的场景,怎么能让一个七岁的孩子看到呢?
陈宸手腕上的镯子突然发出了一阵银光,这阵银光将那几个贼人环绕住,只听得到一声“阿——”的叫声,几个大汉都被这道银光吞噬了。
夏侯勋感到很是奇怪,这些贼人就这样消失了。
徐嬷嬷一看到已经没有人来攻击他们,马上打开车门,槿儿冲了出来,马上奔向昏厥的陈宸。不敢碰她,伤的好重,不能触碰她的伤口。
夏侯勋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一步一拖地走过来,用尽全身的力道将陈宸抱起,放在了马车里,由徐嬷嬷照料她。自己简易地包扎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换了两匹马,立马上路了。
宸皇妃不能有事。
夏侯勋尽自己所能又快又稳地驾车,尽量不再让宸皇妃感到疼痛。
陈宸因为失血过多,难以维持体温,脸色惨白,不住地打颤。
徐嬷嬷倒是见过世面,没有一时惊吓乱了分寸,只是用自己所学的简陋的医术帮她止血。倒是槿儿,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老练的样子,看上去吓到了,是个孩子,终究还是应该这样的。
终于到了皇城,夏侯勋从一个偏门避开申屠众的耳目,进入了皇城。
在那个上车的地方,王一直在那里等待,一下朝就要在那里等着。他是担心的,陈宸这样出宫危险太大了,可是自己不能陪着。
王在房间里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不时地往外眺望,恨不得自己又千里目,可以时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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