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曌皇妃有没有背叛自己。
“阿曌。”王正视着她,让她感到浑身不适。
“是。”不适有如何,只能这样忍着。
“没什么,你好自为之,否则,别怪我不念及多年的夫妻情分。”王一说完就离开了,佯装出一副一切都了然于心的样子,先诈她一诈。
听了王的话,曌皇妃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自己的寝宫的,只觉得自己被压得难以呼吸。回到明光殿后,曌皇妃突然眼前一黑,就分不清周围的事物了,身子一重,就瘫软下去了。
合欢殿内。
“如此说来,这申屠众真的在练一种需要灵蛊离体的邪术,可以让他短时间内灵力大增?”银裳通过王的描述,感到事态极其严重,一不小心,不仅仅是自己的性命,还关系到了皇朝的归属。
“嗯。只是不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无法对症下药。”王的忧虑之情显露在了脸上。王自继位以来,一直苦苦支撑,与大臣和自己的枕边人勾心斗角,这忧虑的神情从来不会显露在脸上,除了在银裳身边。
“让,裳儿说过,不会让你再皱眉了。”银裳跪坐在王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抚平王的眉头。
王将银裳紧紧地锁在自己的怀里,只有银裳才能让他感到踏实。
“让。明天我想出宫一趟。”
“你要去找木致老夫人。”银裳的心思,王有时候会很透彻。
“嗯。婆婆阅历丰富,应该知道申屠众练的邪功是什么?”
“好,你去吧。只是,好好乔装一番,不要让人看到,后宫皇妃出宫,不合规矩。”
“嗯。只是,裳儿已经毫无灵力恐怕一去一回会耽误些时日。”
“我会用巨藤送你和槿儿的。”
“还是让明白裳儿的心思。裳儿不在,将槿儿独自留着,真是难以安心。”
明光殿内。
曌皇妃高烧,昏迷得厉害,还时不时地说些听不懂的胡话。怜芯在一旁照顾,真是忧心忡忡。
天明之际,曌皇妃总算是醒了过来,神智也清晰了。
“王,真的会不再顾念夫妻情分吗?”这是曌皇妃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娘娘是思念王了吗?奴婢这就去请王过来。”
“不必了。如果相见只有徒增双方的怨恨,那还是不见了,倒也可以留个好的印象,回忆的时候至少是甜的。”曌皇妃伤心地看着王在自己刚刚入宫时送的戒指,想着王当初的话“如此佳人,孤必一生惜之”。
话语之音仍在耳畔回响,可是说话之人已经另有新欢,颇有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意味。
或许,当初王对自己的疼爱是看在叔父的情面上,或许只是为了拉拢叔父,巩固自己的实力。
曌皇妃想着想着只觉得自己好渺小,一直不可一世,却原来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实际上,每一个人都是老天的一枚棋子,被玩弄于鼓掌,只有坚强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定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