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个奴才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
“皇妃娘娘,长乐无极——”不一会儿的功夫,这申屠府里的侍从都出来接驾了。
曌皇妃下了马车,伸手一挥,只是自顾自地走进府中。
“吴管家,叔父呢?”曌皇妃问的时候没有看着他。不过是个管家,曌皇妃自然不需要尊重。
“老爷在房里。”
“嗯,带孤过去。”
“老爷,老爷,曌皇妃娘娘来了。”吴管家小心翼翼地敲门,生怕做错什么。
“进来吧。”门里传过来的声音苍老而且虚弱。
曌皇妃自己推门进去了,转身对怜芯说:“你在门外等着。”
怜芯很规矩地点头表示明白。
曌皇妃进屋,看到了申屠众侧卧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感觉很虚弱,有气无力的,毫无生机。
“叔父。你怎么了?”曌皇妃很关切地问。
“叔父受了风寒,没事的。”申屠众一直躺着不动,好像动一下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
实际上,曌皇妃来的时候,申屠众正在练魔功,不得不停止,现在毒虫噬心,生不如死。曌皇妃这样一闹,申屠众的修为减退了不少。
“阿曌,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申屠众强忍着痛苦,声音有些失准了。
“只是来看看叔父的,叔父,身子还好吗?”
“叔父没事,只是想好好休息,你先下去吧。”
“嗯。”
曌皇妃马上退了出去。
“怜芯,我们回去。”
“是。”
“曌皇妃娘娘,长乐无极——”
以申屠众的灵力修为,怎么可能感染风寒,病成这样,一定有事情。曌皇妃不是笨人,竟然不知道,那就乖乖听话,不要提自己的事情。这样,至少不会错太多。
合欢殿内。
“槿儿,叫父王、母妃。”
“裳儿。”
“让。”
“裳儿,你猜今天阿曌见了谁?”
银裳看了王一眼,抿嘴笑了。
“想必是申屠众吧。”
“也是,只有申屠众了。最近申屠众一直不大对劲,很是奇怪。今天发生的事……裳儿猜得到吗?”
银裳重重地摇了摇头。
“阿曌在申屠府只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听申屠府中的细作说,阿曌刚进申屠众的房间就出来了,估计讲不了几句话的。”
“让是觉得呢?”
“有必要试探一下了。”
“万事小心。”
“驭木术和驭火术已经很好地融合,我的灵力已经今非昔比,这一切都有谢谢你。”
“不必说谢。槿儿,已经会牙牙学语了。让,你要多些教他啊。”
“嗯。当然了。”王接过了槿儿,“裳儿,我们什么时候也生一个孩子。槿儿,一个有个弟弟或妹妹。”
银裳低头不语。
“以后再说吧,我不会强迫你的。”王当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逗着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