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身上,银裳的表现让他感到痛心。自己后悔,当时已是冲动,如果不是太在意她,有怎么会对她的品行如此看重,怎么会如此生气。
不一会儿,银裳端着一碗羊奶进来,将羊奶放在了桌上。
“王,长乐无极。”银裳面部无表情,很恭敬地行跪拜大礼。
“裳儿,你的恭敬让我感到生疏,裳儿,你要一直这样对待我吗?”
“那让呢?为什么连事情都没有说清楚,就这样责备我?我的痛心,我的心寒,你想过吗?”
银裳声泪并下,触动了王最柔软的心房。
“太在意才会这样看重,裳儿,原谅我。”
“这样说来,让是相信不是我做的了?”银裳有些娇嗔。
“那里如此偏僻,除非有人已经知道瑜皇妃在那里,否则谁会去那里。”
“可是,众太医和那些个宫人、舍人都一口咬定,说我没有将瑜皇妃送过去。”
“我会让他们说真话的,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不问缘由地怪罪你。”王紧紧将银裳揽在怀里,想要在这一刹那找回失去了半个月的感情。
“哇——哇——”槿儿一个人在小床上,突然嚎啕大哭。
“你这小儿,是看不得父王霸着你的母妃了吗?”王抱着槿儿,嗔怪着,槿儿倒也是不哭了。
“让,槿儿这么小就知道了,知进退,适度把握。”
“是啊,我们的槿儿是经国之才。”
承风殿内。
“王呢?”瑜皇妃问得很平静,好像自己并不在意。
“娘娘,王去了合欢殿。”舍人的语气里带着颤抖的感觉。
“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瑜皇妃硬压着心里的火气。
瑜皇妃想要喝一杯茶,压压火气,可是手颤抖得连杯子也掉在了地上。瑜皇妃的心性越来越像曌皇妃了,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高洁气息。
“来人,来人。快,快去禀告王,说孤的病又加重了。”说完,瑜皇妃躺在了床榻上,一副虚弱的样子。
合欢殿内。
王,银裳,槿儿,一家三口,共享天伦。
“王,娘娘……”徐嬷嬷明知此时打扰不对,可是还是面露难色地进来了。
“嬷嬷,有什么酒说吧,王不会怪罪的。”银裳上前扶起了嬷嬷,以示恩宠。
“回禀王,瑜皇妃娘娘宫里的舍人来了,说是瑜皇妃娘娘的病情又加重了,想要王过去。”徐嬷嬷说得小心翼翼,生怕不当心获了罪。
“孤知道了。告诉瑜皇妃,病重了,应该叫太医,找孤有什么用。”
“是。老妪这就去传话。”徐嬷嬷舒了口气。
“嬷嬷,等等。”银裳叫住了徐嬷嬷。
“王,姐姐也是思念王,才会使人来请,还是去看看吧。”
“好。孤听裳儿的。裳儿想要和孤一起去吗?”
“不了,臣妾过去,会使姐姐更加不舒服的。”
“那孤去了。”
王此去极不愿意的,已经对瑜皇妃产生了厌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