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筹码。终于,顺藤摸瓜,抓出了上次皇朝和塞外战役平息时还未牵扯出的叛逆。王一声令下,所有的叛逆都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在当时,这件大案的完美解决,证明了王的能力,就连向来看不起王的申屠众也对王另眼相看,不敢明着做太过分的事。申屠众是扶持王的,因为他需要一个傀儡。现在,申屠众发现了,王绝不是一个傀儡,所以后来他尽力想要铲除王。
“夏侯将军,这两件东西,你看看。”
夏侯勋看到了一封刚写完的信,和一张圣旨。
“王,这是……”夏侯勋的语气里透着很明显的兴奋。
“圣旨是给你和东里红赐婚的,信是给塞外的大汗写的,这样塞外就不会为难你了。”
“夏侯勋谢王为我们考虑得如此周到。”
“夏侯将军忠于皇室,这是孤应该做的。快回去吧,过一会儿,徐公公就会来传旨的。”
“是。末将告退,王,长乐无极。”
夏侯勋成婚当日,王做了证婚人,还收到了塞外大汗送过来的贺礼。即使是申屠众,也不敢明着反对。申屠众那时后悔,为什么扶持了一个有野心,有谋略的人做王,真是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不过,王羽翼未丰,自己还是有机会切断王与塞外的联系的。
如果没有权利的争斗,夏侯勋和东里红一定会永远幸福地厮守一起的。
夏侯勋陪着东里红回塞外探亲。可是,就在这之后,皇朝的军粮接二连三地被塞外流民抢走。渐渐地,皇朝有谣言,说是夏侯勋勾结东里红,出卖皇朝。申屠众是老手,他很聪明,他把夏侯勋和东里红逼上来绝路。
因为,夏侯勋是运输粮草的主运官,所以申屠众把他逼得只剩下了两条路。一是勾结东里红背叛皇朝,二是东里红偷了密报,夏侯勋不知情。这次出手,申屠众的目标不是夏侯勋而是东里红,他要毁掉王与塞外交好的枢纽。
夏侯勋被逼得走投无路,而王也是一筹莫展。
“王,我该怎么办?”
“夏侯将军,孤暂时想不到办法,先拖延一下,再想对策。”
“王……”徐公公吞吞吐吐地进来通报。
“怎么了?”
“守门将领汇报,帝都的百姓发生了游行,拥挤在宫门口,一定要王给一个说法。”
“知道了,先派兵稳住,记住,不得伤人。”
王很镇定,因为他知道,不可以自乱阵脚。
“王,这是申屠众陷害我和红儿。”
“孤知道,但是……”
“王――”徐公公顾不上敲门就冲了进来。
“又怎么了?”王原谅了他在非常时期的冒失。
徐公公看了一眼夏侯勋,欲言又止。
“说。”王的命令,不可不从。
“宫门外的百姓回去了。”
听到这,夏侯勋轻舒了一口气,可是王仍旧紧锁眉头。
“可是……夏侯夫人自尽了。这是她留给夏侯将军的遗书。”
徐公公颤颤巍巍地将遗书奉上。
夏侯勋整个人都僵住了,痛苦得无法落泪。他一把抢过了遗书,看到上面写:“愿有来世,与子偕老。勋,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答应我。”
夏侯勋崩溃了,他发疯似的冲回了家,看到的只有东里红冰冷的尸体。他抱起东里红,骑马回到了峡谷。终于忍不住继续在心里的泪,抱着东里红痛哭了一整天。他将东里红埋在了峡谷谷底,将护身符一起埋在了东里红的身边。
“红儿,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为你报仇。等报了仇,我就回来陪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