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等待了一夜,他从来都不曾这么期待早朝。
时辰到了,王端坐在王座之上,俯视群臣,这是王应当有的傲气。
王感到申屠公的灵力与先前有些不同,表面还是霸气外露,可感觉有些虚。不过还要再近些才能判断。
“申屠公,一生辅佐朝政,功在社稷。孤赐申屠公今日可以赐座在孤的十步之处。”
申屠众不知道王究竟想做什么,但王向来疏远自己,现在突然恩宠有加,一定有所图谋。
“老臣只是尽本分,不敢要求什么嘉奖,况且大臣在殿上不能靠近王五十步,这是朝规,老臣不能违反。”
“申屠公果然忠君爱国,不敢逾越一点朝规,真是众大臣的表率。既然申屠公坚持,那孤也不好强求。这样,待会儿申屠公留下来,与孤畅饮。”
“这……”
“诶,申屠公再推辞,就是驳了孤的面子。”王佯怒。
“老臣不敢,老臣谢王厚爱。王,长乐无极。”
“申屠公免礼。”
朝堂之上,大臣一般都紧皱眉头,看不出这王和申屠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御使徐大人,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绝不是坏事。既然无可担心,所以朝堂之上只有御使大臣没有蹙眉低语。
退朝之后,待到众大臣都散去,王从台上走下来,一把拉住申屠众。
“来,申屠公,快来后殿和孤饮酒,赏舞。”
王一手摸到了申屠众的脉门,脉门是不能说谎的,即使有无上灵力也无法改变脉门反应出来的灵蛊之相。
申屠众岂是等闲之辈,昨夜遇刺之事,他已猜得十有八九是王做的。申屠公马上作揖,挣脱了王,防止王探查清楚自己的伤势。
王由于修行无行灵术,即使是一瞬间的触碰,就可以知道申屠众的灵蛊已经受损,只是伤势深浅还是不知。王心中不禁一喜,无论如何,至少证明了银裳没有骗他。
一番歌舞畅饮之后,申屠众回到了府邸。申屠众径直走到了后房,这里是申屠众的练功房。这房间是经过申屠众精心布置,里面充满了各种毒物。剧毒,如果控制合理,就是调息灵蛊的圣药。当年,为将木致家灭门,灵蛊受了重创,就是靠这剧毒,才在短时间内恢复。虽然灵蛊受损,只有慢慢调息才可完全恢复,用剧毒,灵蛊将永远无法恢复。但申屠众已经感受到,王已经知道自己受伤,只有快速恢复,方可保命。为了快速恢复,这次申屠众用了原来两倍的毒性。
探知到申屠众的灵蛊受损,王很是兴奋,而王最先想到的是要告诉银裳。王兴冲冲地来到了别院。
“王,长乐无极。王,是来看望臣妾的吗?”
王一进别院就碰到了刚巧要外出的琳夫人。琳夫人见王,喜从心来,马上行礼,堵住了王的去路。
“你是?”
“臣妾是新晋的侧夫人——琳妍。”
“孤,是来看望你的,陪孤去御花园逛逛吧。”
王一把扶起行着礼的琳夫人,拉着她走出园子。
琳夫人太过欣喜,只是笑着,还不忘得意地看一眼在园子里的银裳。只是,她只看到了银裳,没有看到,曌皇妃正和银裳一起,只不过,她被树挡住了。洋洋得意的琳夫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得意已经刺痛了曌皇妃,这得意还能持续到几时?
“妹妹也看到了,这宫里像琳妍这样的女子太多了,孤不想看到这样的人得意。妹妹谦逊有礼,是最适合和姐姐一起侍奉王的。妹妹懂吗?”
银裳轻轻地点了点头。
银裳现在心里头很暖,因为她清楚地看到,王在琳夫人行礼的一刹那,看到了自己与曌皇妃在园子里小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