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爱王,王新宠不断,她恨,但她决不允许王受到威胁。
午夜时刻,银裳避开了身边的人来到冰夕泉畔,王早就在那里等候。
“王,长乐无极。”
“以后没有外人不用行礼,显得太过生疏了。”
“是。”
“跟孤来。”
王分开了冰夕泉,站在泉畔,往下望,那条楼梯看不到尽头。银裳跟着王往下走,越往下越冷,即使有灵力护体也抵挡不住这般寒气。银裳冷得直打哆嗦,面色发白,手也变得青紫。银裳一直跟在后面,没有声响,不过王还是觉察到了,王将银裳揽在怀里,抱着她往下走。王的身体很暖和,应该是与驭火术有关,银裳很快就不再感到寒冷,面色也渐渐恢复。
走了近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到了泉底。泉底的摆设与一般的寝殿并无不同,但是那张床却是用寒冰雕成的,四周都刻了龙纹,在温度极低的泉底还是冒着寒气。
“这是孤的母妃为孤修建的,专为供孤修炼之用。”
“王的驭火术传自太妃。”
“孤的母妃是五行火支一脉的唯一传人。孤说完了,轮到你了。”
“王,木致一家在十几年前惨遭奸臣诬陷,几乎灭门,只有木致老夫人幸存下来。裳儿是木致老夫人收养的遗孤,体内的灵蛊是木致家世代相传的,驭木术也是老夫人传授。裳儿来宫里是想要替木致家翻案,请王成全。”
说罢,银裳挣脱了王的怀抱,跪在了地上。泉底温度之低,恐怕只有王才能抵御。银裳刚跪到地上,马上全身的血液开始结冰,身体表面蒙上了一层薄冰。王见状马上将银裳抱起,搂在怀里,运功帮她抵御寒冷。见到银裳慢慢恢复,王点头默许了,默许了帮木致家翻案。
“裳儿,是木致老夫人让你来的吗?”
“不是,婆婆不想让我来到这是非之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裳儿看婆婆一直郁郁寡欢,所以想替木致家翻案。”
“今天你必须回去了,你的身子受不了这里的寒气。明天,此时此地孤会听你阐述真相。”
“太妃娘娘在此为王修建这样一个寝宫,一是为了有助于王练功,二是因为,这样的极寒之地,也只有练驭火术的人才能进入。”
“是的,母妃苦心栽培孤。裳儿,孤现在抱你出去。”
“谢过王。”
王抱着银裳往上走,到了湖畔,银裳挣脱着自己坐到了湖边的石头上,自己运功调息。王一直在身边陪着。
“怎么样?”
“没事了,谢谢王。”
“孤的名字是让,孤把你当朋友,以后没人的时候,唤孤让,也不要行礼。”
“王,信任我吗?”
“嗯。”
“为什么?”
“不知道。裳儿,你会是孤的敌人吗?”
“不会,永远。”
“走吧,孤送你回去。”
“不用了。会被人看到的。”
“嗯,那你自己走吧。”
银裳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一个帝王说的话,帝王的话,只是用来听的。槿儿,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包括他的亲生父亲,至少,暂时不能。
槿儿在床榻上熟睡,月光洒在他的小脸上,来到宫里已经有一个月了,槿儿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里是否安全,银裳不知道;王是否可以保护槿儿,银裳不知道;木致家能否翻案,银裳不知道;王能否信任,银裳不知道。
一切都还是未知的,何时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