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大臣们均身着朝服,除了申屠众。申屠众是两朝老臣,又是曌皇妃的叔父,可谓当今的权臣。王登基不过三年,而申屠众却已在朝中扎根三十多年。
“臣,有本奏。”御使大臣站了出来。
“臣认为茉皇妃失贞之案,尚未有结果,如此贸然将皇妃一家赐死太过仓促,有失公正。臣……”
“御使大臣,所言差矣。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申屠公,此举有违仁义治国之根本,老臣不敢苟同。”
“哦,不知,御史大人有何良策?”
“这……”只见御史大人紧锁双眉,一时无话可说。
“既无良策,还不退下,难道想让王治你一个扰乱朝堂之罪。“
申屠众语气之中处处透着威胁,御使大臣退下来,很明显口服心不服。朝堂之上,一部分大臣面色难看,另一部分却洋洋得意。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结党营私之严重。
“好了,此事孤已全权交给了申屠公,不需再议。”
王微微一抬手,身边的舍人,马上领悟了意思,一清嗓子。
“退朝——”
“王,长乐无极。”
宣政殿外,申屠众在一群拍须溜马的官员的簇拥之下离开。御使大臣,独自一人走着,神态自若,仿佛刚才被威胁的人不是他。吴尚书追了上去。
“徐大人——徐大人——”
“哦,是吴大人啊。”
“下官不解,大人为何如此自若?”
“呵呵呵,老臣只是觉得王必成大器。哈哈哈——”
御史大人大笑着走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吴尚书。御史大人在轿撵之上回想着上朝时王的反应,本应一脸怒气,却始终面带微笑。
“竟有如此气魄。”御史大人不禁心中感叹。
宣政殿外,王一直站在宣政殿的屋檐之上,观察着众大臣下朝的景象,直至大臣都走出宫门。
“夏侯将军,怎么看?”王饶有兴致地问身边的夏侯勋将军。
“末将觉得,御史大人是七窍玲珑之人。”
“说得好,可见夏侯将军也是七窍玲珑之人。”
“王,过赞了,夏侯勋不过一介武夫。”
“过谦了。”
“王,觉得御史大人可用?”
“还需试探。”
王纵身一跃跳到了殿外的石阶,夏侯将军随着也跳了下来。王的脚步轻盈,更胜将军一筹。
“王的灵力更为精进了。”
“比申屠公如何?”
“恐怕还是不如。”
“孤也这样觉得。不过,现在宫中还有一人,灵力不亚于孤。”
“宫中?是侍卫吗?”
“是一个让孤好奇的人。”王的笑意发自了内心。
“不说她了,先不必管她。你先下去吧。”
“是,末将告退,王,长乐无极。”
待到将军退下,王来到了冰夕泉。掌心一用力,左掌往前一劈,冰冷刺骨的泉水一下子分成了两半,中间出现了一个楼梯,直通地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处。王微微一笑,慢慢一节一节地走了下去。在王走向湖底后,泉水突然合住。
在远处观察的银裳,马上跑了过去,但泉水已经合上。银裳伸手一抚泉水,手指马上冻得红肿。纵使有灵力护体,也无法抵御。这个王引起了她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