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色彩。巨大的惯性让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周才停止,剧风的头则重重地撞到了一条裸露在外的粗壮树根之上,额头现出了一大片淤紫和一道道触目的血痕。
剧风小心翼翼地扶起唐少言,双臂平展将她轻轻地抱起,一步一步走出人们的神线。
此时,剧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带妹妹离开,以躲避人们那一双双异样而灼热的探究目光。
唐少言忽然抖动了一下眼睛,别过头向身后变得越来越遥远的秋千悲伤凝望,苍白纤弱的手指划向空无一物的天空,喉咙中发出微弱而不清的声音。
“妈…妈,别…走…别走……”
“妈妈”两个字像两根钢针刺穿了剧风的心,整个人似被瞬间冰冻凝结,他的身子僵直在那里,再也迈不开步子。
“小~小言,~看~到妈~妈了?”
剧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小言是想见妈妈,才来这里荡秋千的?
想起,有位诗人说过:用力的荡秋千吧!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天堂。
如果是其它的什么时候,念起这诗句,该是多么的美好!然而此时此刻,再想起这诗句,剧风的脑袋里却只剩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小言想去那里吗?她难道要去找妈妈吗?
心无力地抽搐,剧风用力收紧了抱着唐少言的双手,手臂的伤口被撑裂开,但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真正疼痛的伤口并不在那里。
小言不能去那里!不要丢下哥哥自己去那里!不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