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道:“他吓的慌了,你这么问问不出什么来。白耽误时间,交给我吧。”
李易把这人放到地上,走开几步,蒋锐来到这人面前,右手食指伸出,在这人面前晃了几下。迅速的让这人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
又过了两三分钟,蒋锐开始向这人问话,这人似乎也如实的回答了,李易离的远,没听清楚,但是想必条理清晰,一点也不乱。
大概十分钟过后。蒋锐在这人眉心一点,这人晕了过去。
蒋锐道:“这人叫东尼,他和亚当都是当地黑帮里的小痞子,他们老大叫他们出来弄些,于是碰巧在医院看到你给凯迪支付医疗费,所以才打劫咱们。
后来打劫不成,两人逃了,看来他们开车走的路线跟咱们的行车路线碰巧又是一样的。然后……”
李易道:“然后怎么了?”
蒋锐轻轻叹了口气。道:“然后他们又碰巧遇到了刚才那伙人,看到他们在做一些事情,不过这个东尼想必是吓坏了,那景象又很怪,所以我催眠了他,他却仍然说不明白看到了什么。
后来那伙人要杀东尼和亚当灭口,两人慌乱中分开路。咱们先是遇到了亚当,结果亚当死了。
而东尼则开着车跑了,那伙人居然没能追上他,不过东尼慌不择路。来来回回的都不知经过了哪里,然后就很巧合的跟咱们再次撞到了一起。”
李易笑道:“搞的好复杂啊。这两个家伙,简直也太笨了,典型的笨贼一箩筐,不过我跟他们倒也有缘,接连三次遇上,唉,既然可能涉及到大案子,那我就管一管吧。他们到底看到什么了?”
蒋锐想了想,忽道:“有了,我以前研究过一种方法,我叫它图像生成法。现实中,大多数人并没有高超的绘画的能力,不过在催眠的时候可以如实的画出头脑中所想的实物。
那是因为大脑的其他外显功能弱化,减低了对图像表达的抑制功能,从而能使人对于所看到的景象进行一种更为原始的再现。”
当下蒋锐又给亚当催眠,这次却比较慢,过了五六分钟,亚当才慢慢的开始在纸上画画,一开始画的乱七八糟,到了后来便越来越清楚,前前后后一直画了五张,最后一张已经十分接近了。
李易把纸拿起来看看,见画的是个面目严肃的中年男人,脸作四方形,两腮微微隆起,左嘴角有颗痣,正是先前看到的那个首领。
李易道:“这不说明什么啊。”
正要发问,却见东尼身上开始发抖,眼神呆滞,嘴里念念有词,拿着笔又画了起来。
这一次运笔极快,只重复画了两张就看的很清楚了。
画完之后,还不算完,东尼继续画了下去,就像画连环画一样,一直画了三份图。
等李易把这张画拿起来一看,也不由得微微一惊,原来第一张画的画面正中是一个十分恐怖的人形,四周有不少人正在按着他。
这个恐怖的人应该是个男的,看不出年纪来,身上衣服都破了,肌肉粗大,脸上全是胡子,浓密已极,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人嘴极大,嘴唇厚重,嘴里满是尖齿,最叫人感到恶心的是这人全身皮肤都像是烂了一样,似乎还在冒着脓。
画是静态的,不过看起来这个怪人力气很大,身边五个人都按不住他。
第二张画上,那个嘴边有痣的首领开枪把这怪人打死了,这可能就是李易最一开始听到的那一枪。这一枪正中头部,这怪人是必死无疑了。
而第三张图却很奇怪,那个被枪打死的怪人却站了起来,双手分张,张着血盆大口面对着画面,似乎发现了亚当和东尼,正要冲过来。或许这两人就是这么被那嘴边有痣的首领发现。
李易对蒋锐道:“你确实他这画像的顺序没错?”
蒋锐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易有些挠头了,让蒋锐把东尼叫醒,把这三张画往东尼面前一立,道:“你们看到的就是这个?”
东尼一声尖叫,向后退去,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易无法,只得先点住他的穴道,对蒋锐道:“你猜这是什么东西?”
蒋锐摇头道:“我也不清楚。难道现实中真有怪物?死了还能又活过来?那一枪明明打中了这怪人的眉心,照常理来看,他是死定了的。”
李易想的头疼,索性把画收起来,道:“这事挺恶心,看来我得跟佩阿德上报,叫他找人在fbi的电脑数据库里核对一下。”
正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看来有警车开过来了。
李易正需要人帮忙,过不多时,警车从旁边经过,李易过去拦住了警车,说自己是fbi的高级探员。有事情要跟当地警方反映。
带队的警长让李易出示证件,李易当然拿不出来,便说了自己在fbi组内的编号,警长一查果然有这个号,态度立刻变了,告诉李易警局接到了报警电话,说有路人在路边发现了死人。这才带队正要赶过去。
李易听他所说的案发地点就是刚才自己经过的那地方,便跟着警车队伍一起开车回去。那个东尼当然也交给警方看管。
等再次回到案发地,那群人自然已经走了。
报案人是个酒鬼,喝醉了酒出从酒吧出来,无意中走到这里摔在地上,却摸到土里有东西,手感不大对头,借着酒胆用手一挖。很快便抓出一只人手。
这一下酒也醒了,登时尿了裤子,慌手慌脚的坐在地上打911,打了两分钟才打通。
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李易跟着那警长来到埋尸地一看,尸体的上半身已经被拉出来了,正是亚当。
亚当的眼睛还睁着。舌头还吐着,软软的垂在一边,李易艺高人胆大,别说看一具死尸。就算是看一堆骷髅都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大晚上的,又地处偏僻,叫普通人看见,没吓死已经算是上帝眷顾了。
李易想到画里的事,便在附近又找了找,警方有技术人员在附近发现了一些异常的地点,可是暂时还没有找到什么太过明显的证据,有些数据得拿回去化验才行。
蒋锐跟着李易,在几处异常地点来回的看着,不住的用手比量,过了一阵,蒋锐道:“这应该就是那些人按着那怪人的地方,有泥土被翻动过的迹象。不过附近的血迹都没有了,看来他们处理现场处理的十分专业。”
李易道:“我很奇怪,那怪人体形庞大,这些人都能把他的带走,为什么不把亚当的尸体也一并带走呢?”
蒋锐道:“这说明他们最在乎的是跟那个怪人有关的事,只要这件不叫人知道就行,至于杀几个人他们是不在乎的,而且也有自信不会被人追查到。”
在时已晚,又没有什么太有价值的发现,李易便带人回了住处,东尼便暂时交给当地警方看管,作为fbi的人证,等李易回去之后向佩阿德请示,明天再来把人领走。
等李易一行人回到华盛顿特区,已经是凌晨了。
第二天李易跟佩阿德联系了,佩阿德也十分奇怪,让李易到fbi总部去做报告。
李易带着蒋锐去了,把前后事情说了一遍,又把三张画拿了出来,佩阿德见后沉思不语。
一旁有技术小组的副组长仔细看了看画,笑道:“这是乱画的吧?我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要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些阴影,比如怪兽,死人,骷髅,还有一些凶猛的动物。
所以催眠之后,如果催眠的程度太深的话,也有可能把童年的一些映像叠加到近期的记忆中来。
我以前主理过一件连环幼童被杀案,主犯就有这种自我催眠的疾病,每次发作都会犯案,后来我抓住了他发作的规律,这才在特定的时间把他绳之以法。”
这副组长叫华莱士,话语中显出微微得意的语气来,还向蒋锐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李易微微有气,正要说话,蒋锐却笑了,向后一靠,道:“华莱士先生,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是左腿先进来的。还是右腿?”
华莱士一愣,知道蒋锐在跟他比拼心理学技能,当下闭目想了想,道:“左腿。”
李易有印象,蒋锐好像确实是左腿先迈的,看来这个华莱士还真有两下子,一般不会有人留意这些细节。
蒋锐又道:“我刚才说腿这个单词的时候。尾音和现在所说的有什么不同?”
华莱士眉头微皱,用手指在桌面上回来点了几下,道:“尾音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你前说腿这个单词时,和后面的语子接的很紧密,你这么做是想刻意突出这个单词。引起我的注意,好减低我在回忆方面的意念力度。”
说完之后,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显然自认为接住了蒋锐的招。
哪知蒋锐却笑道:“华莱士先生,我想你年幼的时候,你父母的关系很不好,你曾经偷看过你父母的性爱。而且已经被你母亲发现了,但是你母亲却没有责怪你,甚至没有提出来。
当时正是你学习成绩表现的非常好的时期,所以一切行为都朝着积极的层面去组织结构,对于这件事,你在心理上的处理方法是以后对于年轻貌美的女性,要采取正人君子的做法,目不斜视。言语中不涉及性的因素。
所以自打我进屋到现在,你都一直刻意不去留意我的样貌和身材,这才能够清楚的记住了我的动作和语音。
你这么做是源自于童年对母亲关爱的回报,但是你所表达出来的得意情绪,却又说明你对于自己行为的强烈认同感,其实是对于女性的一种挑衅。
在你内心深处,你一方面感谢你的母亲没有在童年时期。对你进行伦理方面的责怪,另一方面更一层的意识里,又认为自己这么做或许本就不是什么过错,看了就看了。那又怎样?
很抱歉,我对于我自己在心理技能方面的掌控能力十分自信,纯粹客观上的自信,不带一点主观色彩,我对于东尼的分析,在深浅纤细各个参数上都精准无差,绝不可能把他潜意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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