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在有光亮的时候,对付两只老虎,那是十分容易的事,当下双手向前一探,身子左扭右折,嚓的一声,扭断了左面那只老虎的耳朵,紧跟着又矮身向前,从虎肚子底下冲了过去,反手一抓,把右面那只老虎的尾巴扯住了,另一只手上去就是一记手刀,嚓的一声,把虎尾硬是切了下来。
这一下可好,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愣的怕横的,两只老虎疼痛难忍,凶性登敛,垂着头,灰溜溜的自动缩回了笼子里。
李易把黄兰抱起来,黄兰一看主教到了,立刻松了精神,晕了过去。
李易探她鼻息没有什么问题,用五犀蛊珠在她鼻子下面一晃,黄兰悠悠转醒。
李易道:“你没事吧?”
黄兰道:“还好我留了一手,我会龟息法,所以提前醒了,不过内息散乱,没法内气外放,只能用定心针的法门呼吸吐纳,让野兽不敢靠近,要不然早就给虎吃了。”
李易把黄兰放下来,道:“霍扎尼普给所有的动物都下了蛊,现在蛊发了,动物们正在外面伤人,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对了,我身上有一块扎亚树的木块,这个你是知道的,但是我不会用,你看看能想到些办法不?”
黄兰把木块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点头道:“这类木头我见过,我们苗族山里也有,不过气味有些不大相同,但是我想用法应该是一样的。”
黄兰捏住木块,时紧时松的捏了两三下,随即用木块对着两只老虎一晃,隔了能有两三米远,可是两只老虎却立刻变的呆滞起来,黄兰的手向左,老虎就向左,黄兰的手向右,老虎便向右。
黄兰道:“这种木块里有一些气味,能镇静安眠,不过对人和猩猩好像不大管用。具体的我还得回去再研究研究。咱们快出去救人吧。”
李易提着黄兰带着修罗跑回大厅,这时外面警察已经都到了,不过都在外面秩序,暂时还没有人敢进来。
大厅里还有大概二百多人被散开的野兽围在当中,其中有相当一部是跟大人走散的孩子,大教会的人挡在这些外围,可是看那些野兽的动态,估计又要有一轮新的进攻。
黄兰迅速的启动了木块,沿着外围走了一圈,所到之处,动物们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一样,乖乖的跟在了黄兰的身后。
黄兰走了两三圈,除了几只蜥蜴、猴子和鹰。所有的动物都跟在了黄兰的身后,被黄兰引到了铁笼里。
威尔早就吓的没脉了,一看局面控制不住,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可是没想到事出奇变。最后居然是这么个结局。
威尔赶紧指挥马戏团里的驯兽师给动物们上锁、装箱、进笼。
动物危机一解除。观众们立刻哇的一声向外冲去,李易怕有小孩子被踩踏,忙叫手下人注意保护孩子。
这一天晚上海州可真是热闹,昌图大礼堂外面人山人海。警车,救护车,消防车排了三大排,甚至海州驻军第三十八独立团的一个小队都到了。
而海州的新闻媒体的这帮人更是都要疯了似的,像饿狼遇到了鲜肉。所有外场记者大半夜的就被主编和社长台长从被窝里叫了起来,有的连袜子都没穿,就跑来出外场,记者们进行了一晚上的疯狂采访。
李易不想参与这些事,当下带着手下人悄悄的从后院离开。可是却接到了宫兰的千里传音。
原来宫兰负责看守霍扎尼普,怕霍扎尼普捣鬼,便用五音法中的金音定身法镇住了霍扎尼普,哪知霍扎尼普刚才却突然面色青灰,很快便死了。
李易带人赶了过去。见霍扎尼普虽然脸上还有妆,却仍能看出来脸色有如一片死灰。显然早死多时。
李易仔细一看,霍扎尼普的脖子上有几个细细的血点,不知是什么意思。
黄兰一拍脑门,道:“我知道了。这是身命蛊虫。我们族里凡是会下蛊的,都有身命蛊,也就是下在自己身上的蛊,跟主人体命合一。
我看霍扎尼普用来监视咱们那些小蚊虫就是他的身命蛊。如果他意念上想死。这些小虫就会主动的来叮咬他,最后人虫同亡。死的毫无痛苦。”
李易摇了摇头,叫人把霍扎尼普的尸体偷偷放回大礼堂,如果被人发现,也只会当他是被毒蛇咬死的。
有人把李易的手机找了回来交给李易,李易看事情已经稳定下来,便带着人回了家。而大礼堂这边则一直持续到天亮,现场才算是处理完毕。
林子珊是第二天醒的,醒来以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自己上完厕所刚出来就失去意识了。
李易心说还是天真点好,至少不用操心,这傻丫头差点叫蛇吃了,把自己急的够呛,她本人却无惊无险的。
事情太大,李易也不想隐瞒,便绕着弯跟林子珊说了,林子珊一开始不信,后来便不由得她不信,于是后怕、兴奋、后悔,各种情绪一齐涌现。
李易不想让林子珊在海州呆太久,便派人保护她先回了东古。
第二天各大媒体纷纷报导了昨晚的事件。据统计,当晚当场死亡三人,重伤不治又死了五人,重伤七人,轻伤三十九人。
动物被警方打死十七只(头),被李易和李易的人打死十九只(头),被摩西咬死五只(头)。
昌图大礼堂直接经济损失七万多元,间接损失没法计算。
威尔的大马戏团受到了海州的监管,同时被提起公诉,最后只负了民事责任,罚款六十七万,一部分赔给受伤者和家属,一部分赔给大礼堂,一部分当然就进了海州市政府的腰包。
李易觉得过意不去,又不想把霍扎尼普的事跟外界说明,于是替威尔拿了大部分钱。
威尔十分出乎意料之外,这么个大胡子,却感动的痛哭流涕,心说华夏人太讲究了,太够朋友了。一激动,又拉着李易的手念起了诗。
在这次的事件当中最为拉风的当然要属李易,海州官方、民间和媒体几乎一边倒的对李易进行了表扬。网上对于李易的传说也编成了七八个版本。甚至有专家出来评论,如果没有李易的出手,死亡人数将无法估量。
这事对海州市政府来说是个丑闻,要是按以往的规律,肯定是掩盖事实,不许媒体报导,各大网站“自我洁净”。
不过这次事情闹的太大,听说现场还有两个外国记者,所以海州政府只好执行“b计划”,那就是既然不能掩盖,索性就大肆宣扬。
首先得把这事定性为突发意外事件,其发生是无法预测的,是人力不可抗拒的,是极低概率事件。
然后就是在海州政府各位领导的英明领导之下,政府各部门、消防部门、警方、医疗部门以及当地驻军,都不畏危险,英勇救人,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防止这种恶性事件进一步扩大。
最后才是海州人民冷静镇定,大难当前,人人都表现出东方人勇敢积极的一面,护幼护老,主动和野兽对抗,集中体现了海州十年以来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效。
在这些内容都报导之后,李易的名字无法回避的出现在“舞台中央”。因为李易当晚的事实在是没法忽视,无数人看到李易带人保护无辜观众,还救了不只一个孩子。
这些孩子的家长联名写了锦旗,送到李易的家里,其中一个家长是海州作家协会的,挺能折腾,带领这些家长敲锣打鼓在海州夕阳红广场上宣传李易的事迹。
后来居然还把李易的事写了一篇短篇小说,发表在期刊上。引得人们竞相购买。这期刊也因此小赚了一笔。
海州市政府一看,这事瞒是瞒不住了,又是正面形象,怎么也得宣扬一下,树立一下典型啊。
于是又对李易的这种大无畏的英雄主义行为进行了官方的承认和表扬。
这一来媒体也顺应了政府的意思,大加报导。并且统一口径,一句没提李易的黑社会背景,毕竟不能让这种事件“涉黑”。
一时间,全海州上下集体狂欢,人人都有失态之虞。
最后在这股风潮中,海州市政府也有些“喝大了”,居然十分操蛋的给李易颁发了好市民奖,并且评李易为本年度海州十大杰出青年之一,还从地方财政上给李易个人奖励了五万块钱。
李易先前因为萨加伊康的事,有过一次机会成为“好市民”,不过后来却因为犯了事而不了了之,这一次却胡里胡涂的成了好市民,成了杰出青年,李易心里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童查理也挺能扯蛋,反正也到年底了,为了叫李易顺应政府设计好的说辞,也为了向省里诉职有的可说,也为了彰显自己的政绩,便主动叫市长办公室的主任敬一敏去请李易到市里开大会表彰,还叫李易上台讲了一段话。
当然,稿子是办公室的秘书事先写好的,上面无数肉麻的词语,李易看了直恶心,身上鸡皮疙瘩成片的往下掉。
诸如什么一遇到危险,脑子里就立刻浮现出海州人民的安危,于是不顾自己的性命,奋勇救人。
什么配合政府营救人员,听众了政府工作人员的安排和合理调度,这才能把损失减小到最小。
什么以海州为家,爱海州,建设海州,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海州,做一个优秀的青年商人。
李易念完这稿子,当晚胃病就犯了。
就因为这件事,海州年前热闹的不得了,街头巷尾就没有不议论的。
李易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本来有可能是刘平安给自己出的难题,结果因祸得福,赢得了海州上下的一致好评。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二月十七号这天,李易接到了海州市副市长王南秘书的电话,说市里经过研究决定,把东岭子区七环桥那块地皮批给李易,年后就可以正式下批文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